三心二意,及时改正,手指转移到伤口的位置,“好啦,好啦,马上涂好。”
涂了没两下,周一诺嘴又闲了,和蒋颂天聊天,“对了,阿姨睡了吗?”
蒋颂天回道:“睡了,明天教会有事。”
“这样啊。”周一诺一听沈珂茹睡了,整个人彻底放松,“嘿嘿,正好,不用跟她打招呼了。”
蒋颂天也知道周一诺怕沈珂茹,所以周一诺一进来,他顺手就把房间门关上了,以免吵醒沈珂茹。
之后的几分钟,周一诺安分下来,认认真真涂药,而蒋颂天整个人如同上刑一样,紧张地绷紧神经,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周一诺在他背上游走的指腹上。
终于涂完了,周一诺宣告结束,蒋颂天赶忙抓起衣服起身,往身上披。
周一诺收拾着医药箱,看蒋颂天这副熟透了肤色,后知后觉,这小子原来是害羞了啊,脸皮忒薄了。
周一诺弯起嘴角,眼里藏着狡黠,眯着眼睛故意打量蒋颂天,明知故问:“蒋颂天,你怎么这么红啊,不是过敏了吧。”
蒋颂天一听眼神慌乱地不知道往哪里放,支支吾吾地开口:“没…没有,我就是…有点热。”
“热?”周一诺闻言挑了一下眉,坏笑地打量着蒋颂天胸口处没遮住的好风光,揶揄道:“是吗?所以你的两个小草莓是热红了吗?”
蒋颂天听到周一诺的荤话,脸颊都要滴出血了,胡乱地扯过衬衫遮挡,强撑着镇定嘴硬道:“对,是热的。”
周一诺看到蒋颂天连谎都不会撒,实在憋不住了,绷着肚子大笑,“哈哈哈,不是吧,你脸皮这么薄啊,说两句这个你就不好意思了。”
蒋颂天又羞又恼,干脆破罐子破摔,坦白道:“对,所以你别说了。”
周一诺偏不,非要逗蒋颂天,他扯起自己的T恤像做示范一样,给蒋颂天看他的,大度地分享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的我都有,不比你的差,其他地方要看吗?”
蒋颂天被周一诺的大胆举动惊到了,视线在那两处粉色的圆点上定住,一时间怔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周一诺趁机走近了,手一挥扯掉蒋颂天的衬衫,恶作剧地望着那两枚草莓尖,调笑道:“都是男人大方点,你忘了小时候咱俩还一起洗过澡呢。”
蒋颂天实在没法保持镇定了,拽起周一诺的手臂,推搡着要他出房间。
周一诺见蒋颂天这边下逐客令不怒反笑,拖沓着脚步,刻意将目光紧锁在蒋颂天的双腿之间,压着声道:“怎么赶人啊?没信心?”
蒋颂天彻底恼羞成怒,“回去,不跟你说这些不正经的。”
“哈哈,好了好了。”周一诺见好就收,不再耍无赖,指着床边的医药箱贱嗖嗖地说道:“你正经,我不正经,那我慢走不送,草莓男大您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哈。”
说是让蒋颂天早点休息,可一顿撩拨,蒋颂天好半天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