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曾想到蒋颂天安静内敛的性格下,藏着这样的隐情。
一桌人惊愕得说不出话来,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十八岁正是自尊大过天的年纪,蒋颂天此刻犹如被扒光了衣服,两侧的耳朵红到脖子根。
“我…”蒋颂天不自觉咬住下唇,环视了一圈同学的反应后,飞快地低头咽了一下口水,“…呃……”
蒋颂天措辞稀碎,任谁都能看出他很尴尬和无助。
“咳咳……”王宇卓咳了两下,缓解了蒋颂天的处境,“其实办不办的都一样,我表姐当年考了第一也没办。”
梯子搭好,大家赶紧顺着下来。
“就是,有的人不喜欢这些。”
“对啊,有人爱热闹,有人喜欢安静嘛。”
“是啊是啊,哎,这炒虾菜特好吃,你们赶紧尝尝。”
“我爱吃虾,转到我这边,我尝尝。”
大家努力地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积极地展开其它话题,从菜品聊到任课老师聊到大学城市。
气氛渐渐得以缓解,虽大不如初了,但总归有说有笑的。
没过一会儿,毫不知情的唐琳来这边找蒋颂天说是同事们想认识他,让他多去打招呼。
蒋颂天应下,离开这桌好似重新找回了体面,堆着温润谦和的笑容和长辈们寒暄。
长辈们对这种学习好,家教好,相貌也好的孩子没有免疫能力,拉着他使劲地夸,使劲地稀罕。
厅室里的赞美之声一浪盖过一浪,刚才那段小插曲被彻底掩埋过去,好像真的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只有周一诺从蒋颂天僵硬的举杯动作中看出来,这事没过去,蒋颂天这回彻头彻尾地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