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来哉,”冷灵耸肩,倒没否认黎桢说的“你们很熟”这话,“他们刚刚凑一起就一直谋划要玩冒险游戏,跟我可没关系。”
黎桢神情凝重:“你都听见了?”
“昂。”
“你就听听?”
“是啊,他们又不避人。”冷灵无辜一笑,进而感慨道,“从这点看,小孩子这种生物还真讨人喜欢。”
黎桢微笑:“您也知道他们是小孩子呢。所以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也不告诉我?”
冷灵:“……哦,你担心这个啊。”
“我不该担心?……哎不是,我不跟你扯了,”黎桢抓了一把头发,也顾不得什么肚子疼脑袋晕了,“得赶紧把他们找回来。”
鹰钩鼻几人已经上来开始搬人,跑了三个小孩,耍的鹰钩鼻恍恍惚惚,也没见他往上报告,权当没了这些娃。三个人一人随手抓起一个人就往外拖,被拖的人半个身子还在地下摩擦,看的黎桢生疼。
黑灯瞎火的,黎桢和冷灵靠在车子最里的角落,还没人发现他们已经醒了。
“真是,我又不是不让他们玩!”黎桢恨声道,“玩就玩了,脱离组织算什么回事!”
大部队还在这儿哪,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小屁孩!
“离都离了,你能怎么办,”冷灵道,“我们又飞不起来,不如静观其变。他们说了是要去探查敌情,那就和这些人要带我们去的是一个地方。”
“……这群小屁孩!”黎桢在心里已经憋了两个月的称呼一瞬间脱口而出,他悲伤地转头朝还安静待在原地的程绍扑过去,“呜呜,程小友,还是你最好了!”
程绍:“我要留下来保护姐姐。”
黎桢:“……你不想留下来保护一下你亲爱可爱认真帅气的哥哥吗?”
程绍:“不想。”
黎桢:“……”
黎桢情绪一上来,就没法压制自己的声音。
“我去!哥,这里醒来两个。”
他们闹出的动静有点大,有人发现了他们。来人大概二十来岁,眼睛又大又圆,像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
这人朗声朝外喊了一声,回头满意道:“居然能醒来,老大给的药量还是不够大啊。正好,省得我们再废两人的力,你们自己下来?”
冷灵一秒入戏,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对陌生环境的迷茫和害怕,乍看真像一朵初入泥潭的大白花,“这里……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已经进基地了吗?你们要干什么……”
黎桢埋头躲在冷灵后边,怀里抱着程绍,做出一副“我害怕千万别注意到我”的姿态,并在心里默默给冷灵伟岸的形象点了个赞,随即暗自唾弃了一秒自己被女人保护的怂逼姿势。
然后继续往里挤了挤,示意程绍别出声,不要打扰大姐的发挥。
程绍却不干,他挣扎了一下,挣脱黎桢的怀抱,在黎桢一阵“哎哎!”的喊声中跑到冷灵面前,挺起胸膛怒视眼前的人,“你走开!”
那人吊儿郎当地一挑眉:“哟!还醒来个小崽子。”
黎桢就奇了怪,程绍什么时候这么有魄力了?
“我还不乐意拽你们呢,重了吧唧的,”那人呵了一声,朝冷灵看过去,在冷灵泫然若泣的眼神里啧了一声,“真是个小可怜……你说我们要干什么?你们能走能跳的,自己看看呗。”
“走啊。”来人一侧身,示意他们下车。
冷灵秉持对人设的负责,伸手往黎桢怀里一缩,紧绷道:“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说要带我们进基地的吗……我不走,呜呜……”
来人见状,干脆往车门把上一靠,“什么表情啊,跟我要吃了你们似的。别说我亏待你们,要我来拖的话,指不定到了地方你们都脱了几层皮,让你们自己走,是舍不得你们遭这份罪……”
说话间,又有一个人跳上了车,和这人打了声招呼,黎桢听见这人应该是姓裴,人称“裴哥”。
黎桢心想,这世界不同理相通。哥啊姐啊的,到哪个地方都如此泛滥呢。
后来那人也看到黎桢几人醒了过来,表情有一瞬间的诧异。
裴哥摆摆手,“你干你的去,这三个我待会儿一道带上去。对了,这几个老家伙就别用拖的了,你一会和找个人一块把人抬上去。”
那人点点头,拽起一个人就往外走。
车下的路是水泥地,车厢与地面的大概有一米的距离,昏迷的人被拖着,下车时那人直接一卸力,重物落地就发出咚的一声响,随后就是□□与地面缓慢摩擦的滋滋声。
黎桢每回听一遍强迫症就要犯一遍,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给那倒霉蛋来一记异能。
可能是之前拽的人多了,黎桢一路看过来,发现这几人拖了几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