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立马同意:“成!”
季情:“我去拿帝印。”
棕熊:“俺去找妖皇。”
一式两份的文书还没下来,妖族就开始撤军了,人族本还想乘胜追击,被季情拦下了。她一个人是拦不住的,还得是文辉明出马,加上李扬尘的军令。
众将士回了营地,季情就看见那石碑下的魂又出来,还夺了兔妖白洁的身躯。
帐篷里满是散乱的毛线团,毛衣毛巾到处都是,季情回来后,它还默不作声得低头勾毛线,以为季情看不出来。
季情的眼睛可以看破虚妄,只有真实才能骗过她的眼。像曾经的六皇子,虽然黛黛说他是装的,但季情知道他在她面前的时候是真的痴傻状态。
总之,看到白洁身上纯洁温和得如同水豚一样的气息变得暴躁黑暗血腥,季情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叹了一口气,季情把黛黛拎出来:“原剧情是怎么走的?”
黛黛歪头想了想:“魔魂这种东西邪恶又难死,又没有实体。按照原剧情,大家商量了一波,决定还是采取消耗再封印的策略。他们派了几个灵魂强度高的人当诱饵引它上身,然后把人关起来遏制吸□□血的欲望,最后反复如此就能把它的能量榨干了。”
季情皱眉:“麻烦。”
“呃……”黛黛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季情盯着假白洁看了半天,突然有了个好主意!“白洁,过来。”季情温柔得呼喊。
魔魂犹豫了一下,慢悠悠得走了过来。季情一把拽住假白洁的手把她拉过来!
假白洁惊惧之下看向季情,甫一对视,便陷入昏睡中,身体软趴趴得瘫倒在季情身上。季情把她拉到床上,开始一遍一遍得洗刷魔魂的记忆。
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兔妖,父母给它取名白洁,希望她如雪般洁白无瑕。她是一只聪明又慈悲得过分的兔妖,小时候她和一群小伙伴在河边玩,被一群人族士兵诓骗。任凭白洁怎么解释怎么劝诫,小伙伴还是被哄骗得过了河,成了士兵们烧烤架上的食物。
她坐在河边,剩下的士兵说了一个一个谎言,都被她三言两语拆穿。士兵们取来弓箭,想要射向她,白洁解释说:“没有用的,你们人族有禁空阵法,连箭矢都会受影响。以你们的修为,就算拼尽全力射过河岸,也射不到我所在的位置……”
她说的是实话,却惹得他们大怒,不停拉弓射箭,甚至抛刀扔枪,好像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果然,没有任何刀枪剑戟能越过她计算出的极限距离。
直到月明星稀,白洁结束了今天的玩乐时间,回家了。
她的家人询问她的其他小伙伴的行踪,白洁老老实实回答:“它们被人族士兵吃了。”小伙伴们的父母家人顿时痛哭流涕,哀嚎天杀的人族。白洁感受了一下,疑惑询问道:“为什么哭?你们不是很开心吗?”
她能感受到他们潜藏的情绪,兄弟死了家产分得就多了,孩子少一点正好省的养不起了,怎么就被人族吃了呢给我吃多好,该死的闹腾的小崽子终于被人族拐走了下次让二小也去河边玩……
当她一个一个把它们的心声念出来,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白洁有些惊慌失措得抿了抿嘴,她知道自己成了异类。
后来,她的父母告诉她,无论是妖还是人,都要披一张皮子。你心里知道也没什么,你把它们的遮羞布扯下来,它们就要恼羞成怒,甚至和你拼命。
白洁嗫嚅着躲进小窝,她能感受到父母的复杂情绪。它们在想要不要把她扔掉,丢进大河里,它们一家不想因为她受到大族群的排挤。不过可能还是幼兔黑溜溜水汪汪的眼睛唤醒了它们残存的繁育本能,只是告诫了一下便离开了。
白洁自此封闭内心,装成普通兔妖,一边拼命长大一边拼命修行。她是兔群里第一个学会化形的,虽然过长的耳朵怎么也变不成人族的小耳朵。
妖皇突然召集了所有妖族,要求每只妖贡献出一滴血。白洁神色凝重,老老实实滴了一滴血进大殿里的丹炉里。妖皇坐在大殿上首,其余将士陈列左右,通过他们的心声,白洁知道了一个惊天的计划。因为害怕,她立刻喝了忘情泉水,洗刷掉了近半年的记忆。
随着长大,她的能力似乎也不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东西。很多情侣喜欢到她的面前宣誓,询问另一半的誓言是否真诚。
有的明明当初那么诚挚热烈,后来变了心,就闹到白洁面前,指责她对它们撒谎。
有的明明当初那么恩爱眷恋,后来分别得太难看,为了开始新的恋情,它们会选择把白洁打晕逼她喝忘情泉水。
她喝的忘情泉水越多,也越显得木讷。
直到某次她被一伙妖族土匪看上了,毫无抵抗的她被拐到了河得那边。她在土匪窝里遇到了一个妖族和尚。老和尚总是戴着破僧帽,穿着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棉服,手里拿着铁碗,面目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