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织完,差两条袖子,而毛线团已经用完了。“军队里恐怕没有毛线团,只有些细线,缝补伤口用的,你要吗?”季情问了句。
白洁陷入了漫长的思考,然后慢慢得蹲了下来,抱住季情大腿:“求你。”
季情扶额:“谁教你的……算了,太岁,你去找素简拿点毛线团来。”太岁领命离去,白洁就乖巧的松了手,蹲着一点一点往墙边挪。
不知道她织这么多毛线干什么?季情床头放了一堆毛线帽,毛线袜,毛线衣……看向白洁那对又长又垂的灰褐色长绒兔耳朵,季情忍不住手痒,上手摸了摸,油光水滑,手感极好!
季情在那一边摸,一边想,有机会一定要找个男兔子收进府里,最好是尾巴耳朵都能显露出来的那种!
隔天,李扬尘拿着点兵名单,面色冷厉得走回帐中,里面坐着一个熟人——文辉明。
“又失踪了一个人。”李扬尘看着名单,似乎要找出里面的猫腻。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找不出来,就换个能找出来的。文辉明是他的同窗,能力人品都信得过,李扬尘就把他请来了。这几天文辉明在帐中一直没有露面,用神识观察情况,没想到昨天晚上还是有人失踪。
“不是失踪,是死了。”文辉明手中细碎粉末飘扬。他说,“是异族在搞事,可能有清除记忆的功能。它虽然清除了我的记忆,却没注意我手里的玉符。”
在观察到案发场面的一瞬间,他就捏碎了玉符,留下了类似“情绪”的信息。通过对自己的了解,文辉明能判断出“异族”和“士兵死亡”这两个信息。
可惜,那非人的东西清除记忆的手段太过厉害,也太过迅速,不然文辉明不至于只堪堪留下了这两道情绪信息。
李扬尘捏起一点粉末,激发灵力,只能感觉到一点胸膛灼烧的愤怒感觉。这种玉符果然还是要捏碎的那个人才能更加理解留下的情绪和信息。
“我让姜茶再拿两个玉符过来,”李扬尘语气沉重地说,“今天晚上说不定还会死人。”文辉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道:“边上那个……是第七分队队长的帐篷吧。”
李扬尘点了点头,想起这位同窗的那些事情,便郑重地嘱咐说:“军中有规矩,你别惹事。”
文辉明移开视线,看着地面说:“我没想惹事。只是今天点兵的时候,没看见她,今天没到她休假的时候吧。”
忍不住皱眉,李扬尘面沉似水,双眼紧紧地盯着文辉明,好家伙,连她什么时候休假都打听到了,还说你没想惹事?
不过李扬尘心中清楚,即便自己不告知季情的行踪,他也可以随意找个人询问一下,便能得知。
“她在西北方向的河边钓鱼。”
文辉明立刻起身,掀开帘子就往西北方向走。
季情正在河里钓鱼呢,鱼没上钩几条,倒是钓上来一堆头盔甲胄和裤衩子。“合着那些失踪的人都喂了鱼是吧?只吃肉不吃衣服,这恒河里。”季情再次甩钩,饵也不挂了,就纯钓衣服,看看能凑出几套装备。
文辉明大跨步走来,站在季情边上,几次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季情开口了:“哟,文小朋友,一个月没见了哈,想到什么杀我的好点子了吗?”
文辉明面色严肃:“军中出现了很诡异的杀人事件,你至少应该和大家待在一起,而不是孤身一人在这里钓鱼!”他又指着季情钓上来的鱼,说:“凶手选在这里丢弃衣物,说明它对这一片很熟悉,很有可能经常来此!”
“啧,我说你啊,该不会在关心我吧?”季情纤长的手指扼制住了青年的喉咙,“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凶手?”
文辉明心中大骇,手中玉符正要捏碎,却被季情另一只手生生掰开,拿了出来。
“什么东西?”季情将玉符放在阳光下看了看,成色不错,便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文辉明无法呼吸,他抵制住自己求生的本能,没有反抗。
季情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把这人扔到一边。文辉明咳嗽着,眼圈红红得死盯着季情:“我会杀了你……我……咳!我一定会杀了你!”
嗯~季情将乐意听这话,即使文辉明的恨意不够真实。
黛黛看着他的表演,转而问季情:“宿主,要给他也开一个好感度属性表吗?”
季情摆手:“不必,玩具罢了。”
这句话是季情说出来的,也是真真切切听到文辉明耳朵里的。
季情拎着桶走了,文辉明坐在地上,眼角有泪水划过,他自嘲一笑:“玩具……是吗……哈……”他看着季情的背影,一如那天他躺在荒林野路上的时候。
季情叼着狗尾巴草,哼着小曲儿,过两天就又要回府休假了,玩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