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
不从,连忙取出盛着十几个精巧美丽的玉器的盒子,模样看着甚是奇怪,非镯非环,倒像是……玉势。

    鹤颜只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红着脸偏过头去,羞得好像要落荒而逃。鹤颜声如蚊呐:“不是……这个……我要的是玉簪。”

    掌柜的连忙收起锦盒,找玉簪去了。素简微微皱眉,她不曾了解过这些东西,只大概了解是那些有断袖之癖的男子所用之物。公主自然不缺男人,而若公主想要掌握主动权……是了,公主向来是这样的性子!所有男人都该屈膝于公主的裙下。素简暗道自己考虑不周,并决定回去就给公主准备一套齐全的器件。

    太岁也皱眉,隐在阴影里,捏着公主的衣角。他明白了公主的脾性,于是更加纠结。传统意义上的男主,和季情面前的小宠物,双重身份的冲击让他不得不做出取舍。妥协顺从还是退出远离?这是个问题。

    鹤颜挑簪子的时候,季情也为素简挑了几支。好歹是跟在身边伺候的人,穿着打扮若是寒酸了,跌份儿。

    季情领着众人浩浩荡荡逛街,走出百丈远,注意到小狗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正委屈得躲在屋檐下呢。

    明明是胸宽背挺的大高个,精致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哀愁,眼里闪着光似乎含着泪,可怜巴巴得撇着嘴,好一副美人垂泪图。

    “过来。”季情放软了语气。

    太岁脸上瞬间多云转晴,开心得疾奔过来,跪在地上抱着季情的腰,低低得喊:“主人~”

    鹤颜诧异得看着季情和太岁,眼里的惧意少了很多,似乎……看见了同类。

    众人沉默着走了一段,鹤颜似乎想要缓解两人的关系,找话题说:“今日早上,有一对夫妇被残忍得杀害了,经过查证,似乎那两人正是你这侍女的父母……”

    素简立刻向公主解释:“我昨日确实去见了他们,我把积蓄都给了他们,让他们回去好好过日子……他们也都同意了。”

    “哎呀,确实。不少人都看见她给爹娘送钱的事。只是很可惜,运气不好,被歹徒盯上,惹来杀身之祸,钱也被抢走了。”鹤颜意有所指,提醒着季情这位小侍女可是个狠角色。然后季情只微笑道:“钱不够用了去库房找张管家要,不用请示我。”鹤颜顿时闭嘴,知道这是季情在表明素简是自己人。

    鹤颜正紧绷着神经,突然前方蹿出来一个青年,吓了她一大跳,差点崴了脚。

    素简神情一肃就拦了上去,她可不能让公主受到惊扰。季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退下,她认出来,这位是昨日才刚认识的徐翎。

    徐翎面容发白,脚步不稳,刚要冲季情说话,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救……救……”他含糊不清得呼喊着,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季情一只手扶起徐翎,纤细洁白的手粘上暗色的血,扎眼极了。她缓声道:“来人,送回府中,请御医治疗。”暗中追随的两名侍卫显出身形,一左一右拖着徐翎飞向公主府。

    太岁用衣袖擦着季情染血的手,素简默默递过去一块绣花手帕。季情抬眼看着来人,眸中星星点点漾起笑意:“我的猫儿。”

    对方赫然正是尺玉。

    他静静的站在屋檐下,墨黑色的发隐秘在阴影中,冰冷的气息充满了整个街道,大大的淡墨色眼睛显示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杀戮,苍白的脸没有血色,樱红的嘴唇微抿,秀气的眉弯弯的,眉心的殷红朱砂带着几分妖娆。他的身上杀意凛然,却在遇到季情的时候凝滞了。

    他本来应该继续去追杀他的任务目标,可是他看见了公主,于是心口便越发得疼痛了起来。

    “过来,猫儿。做我最宠爱的猫儿。”少女的语气似乎带着某种蛊惑。鹤颜惊讶得看着她。

    感情和理智在互相拉扯,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少年忽然落下泪来。豆大的泪珠滑落脸颊,尺玉带着满腔委屈扑到季情怀里,控诉道:“你怎么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太岁捏着手帕,看着少年俊秀乖巧又带着勾人媚意的脸,心中警铃大作。

    季情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乖~”尺玉依偎在季情的怀里根本不想出来。季情抽空对鹤颜笑了笑:“见笑了,这是我之前养的猫,跑出去有一阵子了。”鹤颜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