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保住了!
侍从们确认公主毫发无损,甚至还白胖了些许,心下稍稍松气,然后恭敬得请公主上轿。
尊贵的车撵慢悠悠得驶进了城镇,行人纷纷为这大批的人马让道。季情掀开帘子靠着软垫,看着众生百态,她的脸上流露出漠然的神情。
有无知无畏的孩童好奇得观望,有乞讨的人试图倒在马车前却被侍从眼疾手快得拉走,站街的卖唱女也停止了揽客,时间好像都在这一刻凝固——公主回京了。
踏进公主府还没来得及歇上一歇,宫中便传来消息,大帝要见公主殿下。
季情草草换了身轻薄衣裳,慵懒得靠在花园凉亭瓷石椅子上,喂莲花池里的金鱼小食。顺便叮嘱侍女,今儿晚上想吃鳜鱼,让后厨去准备。
至于大帝要见她?不好意思,没有圣旨我就当您没说过这话。
漱口净手后,季情开始吃晚饭。公主小时候被鱼刺卡过喉咙,从此不爱吃鱼。后厨第一次给公主做鱼,不清楚她的喜好,只好酸的咸的甜的辣的蒸的煮的烤的炸的全都准备上去。然后她们就懵了,因为——“我全都吃,嘻嘻。”
这顿饭吃了一个时辰,其间不时有大帝、帝后、王公贵族、狐朋狗友之类的前来拜访,季情都委婉得拒绝了:“别烦老子吃饭哈,小心头都给你打歪。”
吃完了十几条鱼,季情瘫在贵妃榻上消食。侍女非常有眼力见得端来酸梅汤,呈上去时动作缓慢,给足了拒绝的时间。季情当然没有拒绝,啜饮一口冰凉可口的酸梅汤,抬头一瞥记住了这位侍女的脸。
夜间,季情本想美美睡一觉,细碎的哭声却总是钻入耳中。“我瞧瞧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