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在场的人都咯噔了一下,缙云和垠秋也豁然抬头仰望着她。
只听得她怒斥道,“你都这般不要脸我又为何对你客气!便就是我阿爹阿娘也不曾这般指摘于我,倒是你们两个……”她凌厉的目光在媒婆与陆二叔之间扫过,“既都如此恨嫁,你嫁给他便是,你若是觉得这是为了我好,便也觉得这门亲事好的不行,可不是心中踌躇许久,见到机会了才要伸手,我这般也不过是成全你的美意,你不领情就罢了,我哪里便就是骂你了!”
说着,左泠舟又瞪了一眼那陆二叔,怒声道,“如若再敢把这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可不管赤升卿是舍了命救你们还是天不让你们死,我都不会再对你们客气半分。”
这话一撂出口,左泠舟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尽管遇到了早已在门口听到了这些话的于婆婆和涟,也依旧一副神情愤懑地往外走去。
垠秋倏地瞬闪来到了缙云身旁,二人的目光都看着左泠舟那远走的背影,只听得垠秋那低沉嗓音,“若是殷意当初有她这般性子,约莫都活着好好的。”
缙云只余光睥睨了她一眼,应声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循环,也不看看左泠舟心中所奉是谁——”
“谁?”垠秋‘发自内心’地反问。
“你们这些个狐狸都那么喜欢明知故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