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涟茫然看着空无一物的手腕,还来不及说话,那些枯骨腐尸竟忽然朝着他们袭来。

    那些腐尸的动作诡异至极如同干枯的树枝,几乎封死了他们所有的活路,,不灵活却能精准的打在人的身上,快的让左泠舟来不及取下簪子化形,只能狼狈攻击和闪避。

    更奇怪的是,本该被红线束缚的涟并没有被腐尸围攻,赤升卿亦然,反倒是左泠舟与缙云被这些腐尸团团围攻,似有意识般的锁定了他们二人。

    “小心身后!”赤升卿突然厉声。

    缙云猛然回头,身后竟不知何时凭空而来一具腐尸,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缙云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狠狠拽开,而那只手的主人却来不及躲避,刹那间,那带着淤泥腐烂成骨的手臂猛地穿过了那具血肉之躯。

    黏腻的穿透声响起,左泠舟瞳孔骤然紧缩,她僵硬地低头看着那只贯穿了自己腹部的腐尸手臂,黑红的血不断滴落在地上,慢慢地渗进了泥地当中......

    “泠舟姑娘!”

    “姑娘!”

    涟和赤升卿的嘶吼声萦绕在她耳边,恍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赤升卿猛地挥手,一道赤红的红光直将那腐尸击飞。

    枯骨抽出的瞬间,血液迸溅,左泠舟捂着小腹踉跄半步,喉间涌上了一股温热的腥甜,直到她倒在一个泛着寒气的怀中。

    她目光有些迷离,缓缓抬眸却看见了她护着的人第一次浮现出了惊惶的神色,口中还念念有词。

    什么......

    我听不到......

    忽地,左泠舟只觉身子一轻,意识被抽离般迅速模糊,恍惚间,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清晰得如同穿透了混沌。

    “等我。”

    随即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刹那,她倏地睁开了眼睛,四周的死寂如同地府的奈何路,她撑起身子,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屋舍,一间摆满了各种祭祀用具的屋舍,铜铃,符纸,香炉......她正躺在一张木床上,这张木床,什么也没有,就连一张被褥也没有,只空有一张弥漫着腐朽气味的木床。

    这是......何处?

    与此同时,在与腐尸厮打起来的涟和赤升卿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四周,明明方才正与一堆腐尸纠缠,只眨眼的瞬间,竟就这般莫名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他们三人还在原地徘徊。

    缙云半跪在地上,双臂依旧维持着那抱人的姿势,可他怀中却没有任何人。

    涟震惊的看着缙云那空空如也的怀中,“泠舟呢?她方才不是——”

    缙云缓缓地并拢五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站起身来,拍了拍了身上那身玄袍的泥沙尘埃,嗓音沉冷地开口,“方才有人给我们下了障眼法,左泠舟被带走了。”

    “障眼法?”赤升卿不解道,“何障眼法如此厉害,连我都不曾察觉到。”

    “是活人障。(PS:在线作的,编造的,轻喷。)”缙云沉思着看向涟的手腕,只走过去,双指并拢,只凝了一道白光迅速地在他手背划了一道口子,温热鲜红的血液慢慢渗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涟本能地缩了缩手。

    刚要开口问,却见手腕处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道道被切断的细微红绳,正慢慢的散落在地上。

    怎么会!

    “这......”涟顿时哑口无言,他一个捉妖师,竟连被人下了咒都不知道!

    赤升卿走来,安慰言道,“应当是你来到乌有村那一晚,有人察觉到了你,这个人法术在你我之上,没发现实属寻常。”

    “那为何我们看不到这个红线,只有泠舟和神君能看到?”涟疑惑道。

    “因为——”缙云眸光凛冽,嗓音沉冷,“那东西......是冲着我来的。”

    言罢,他抬眸扫过这寂静的四周,只道,“只有找到那群东西的藏身之处,才能找到左泠舟的位置,胆敢将手伸到本君面前,还伤了本君的人,本君要亲手撕了她!”

    为何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左泠舟下了床警惕地看着这四周,随即慢慢走到门口想要开门,却发现这木门如磐石一样推不动也扒不开,像禁锢在原地一样,抬手凝聚灵力就要往门上击去,不曾想门上一道黑色的灵力与她的灵力相冲。

    蓝光与黑光相冲瞬间,直接将她整个人击得往后踉跄几步,只撞在那墙上,身后一道不知何来的铜镜也被撞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左泠舟只往地上看了一眼,将那铜镜捡了起来,左右端详着,铜镜中只照出了的模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然而她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一面墙似有一块黑布盖着,她轻手轻脚走过去,缓缓抬手抓住那黑布猛地一拉,黑布掉落的瞬间直扬起了一大片尘埃。

    继而一面巨大的铜镜赫然出现在她面前,铜镜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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