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果然不是盖的。

    “可他不是男生？”程昱熙继续装傻

    “哎呦，男生女生有什么区别啦，现在这个社会，性取向自由好吧。”刘念舒靠在许清身上，转头对许清投来一个眼神。

    许清对上她的一双圆眼睛，不自主笑了笑，眉眼弯起，露出一对卧蚕，“对，性取向自由。”

    程昱熙赞同道：“好吧，你们说的对。”

    “诶！我们还有证据呢！”刘念舒拍拍许清的大腿，“快拿出来！”

    许清带了一个单肩包挂在座椅后面，她听到刘念舒的指示后从单肩包里找了一会，而后拿出一张相片。

    “这是当时咱们拍的毕业照。”许清递给他，“你看看。”

    程昱熙注意到许清的无名指上戴了枚钻戒，接过相片后找到照片里的自己，发现六年前自己很稚嫩，脸上还有一些属于青春的脸颊肉，现在的话，脸圆圆的纯纯是被陆默昀大鱼大肉喂出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程昱熙疑惑，这张照片拍的自己脸还不算丑。

    刘念舒指着照片最上一排，“喏，陆默昀，你看他的眼神。”

    程昱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最上一排站着一个高高瘦瘦腿还很长的男生，头发帘有些遮住他眉毛，但他一双深邃的丹凤眼暴露无遗，头还稍稍侧偏，向自己的右下方看过去。

    而陆默昀的右下方，站着的正是程昱熙。

    他耳朵瞬间红了好几个度，脸也觉得有些热热的。

    刘念舒和许清看到他害羞的表现，扑哧双双笑了出来。

    “抱歉哈，我们两个就是觉得你还挺可爱。”刘念舒连忙澄清道。

    “这都是猜想，你就当我们的话在放屁，你会有些介意我们议论你和陆默昀吗？”许清问道。

    “不会不会。”程昱熙连忙大方地安慰，“我们两个大男人，这你们俩小女生闹着玩有什么的哈哈……”

    “我还怕和男生穿绯闻么！”

    程昱熙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额头后背都冒了很多汗。

    “唉，大直男啊……”刘念舒感慨道，“你们直男真的不会往这方面想诶……”

    “唉，爱上直男很痛哭的。”许清摇摇头，还有些叹惋的意思。

    程昱熙：……

    喂，刚才还表示抱歉呢，怎么现在发言这么大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