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有些看不下去,锐评道:“老板你是中毒了,又不是手骨折……”
话没说完,就被陈望捂着嘴带出了病房,最后只留下他叽里咕噜没说完的话回荡在房间。
要是他走的再晚一点,就要承受来自陆默昀的眼刀攻击一次。
晚上程昱熙想走,陆默昀可怜巴巴地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嘴角也向下耷拉,“我还是难受,你今天晚上陪陪我。”
程昱熙看着他的样子,不太忍心离开,便让管家陈望周源先走,自己陪陆默昀待一晚上。
晚上两个人窝在病床上一起看了会电视,差不多快12点的时候程昱熙睡着了,陆默昀笑着看了他一会,笑着笑着眼神逐渐开始冷漠起来,上扬的嘴角也变成一条直线。
他如往常一样在黑夜中盯了一会,随后也抱着程昱熙入睡。
病床比较小,程昱熙睡觉不老实,喜欢乱动,陆默昀半夜的时候被吵醒,睡眼惺忪比较疲惫,但他怕程昱熙因为嫌挤中间醒过来,便把病床让给他,自己在沙发上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也是陆默昀先醒,他注意到程昱熙睡的比较安稳,又悄无声息地跑到病床上抱着程昱熙睡了个回笼觉。
一个小小的单人病床,两个大男人紧贴着对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安逸的舒适,阳光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钻了进来,好像,这样的场景,也能让人感到幸福。
两个人醒来没一会管家便带着早饭进来,用过早饭后没多长时间却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病房。
是陆默岩。
和上次他来到别墅不一样的是,他这次不是一个人。
和往日一样的骚包,陆默岩今天穿了一件大貂,做了一个大背头的造型,带着个墨镜叼着根烟,搂着美女的腰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
美女烫着大波浪,穿着合身并且显身材的衣服外面套着大衣,很漂亮是真的。
进了医院还带着墨镜,是有够装杯。
他自认为潇洒地摘下墨镜,将貂脱下来递给美女,美女自觉地帮他收好。
陆默岩幸灾乐祸地看着病床上的自家哥哥,阴阳怪气道:“哎呦,我哥哥怎么躺着呀!也不站起来迎接迎接我——”
陆默昀冲他笑笑,那笑容分明带着杀气,“你要是不想拿着一钱包被冻住的卡就继续说。”
“不是的哥哥,我的好哥哥,我今天绝对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陆默昀不搭理他。
“我听说是嫂子,啊不对,哥夫做的饭毒到你了,哥夫这厨艺不行啊……”说着搂住他的美女,打趣似的看着她的大眼睛,“还不如你呢是吧~”
程昱熙有点被他油到了,苦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陆默岩却是越说越上头,“要不然换一个吧陆默昀,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哥夫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现在又把你整医院里了。”
“万一他故意下的毒……”
“陆默岩!!”陆默昀这声音很大,程昱熙从来没听到过他这么粗犷的声音,平时陆默昀的声音是比较清冽,偏青年音那一挂的,这一嗓子给程昱熙吓一跳。
“你翅膀硬了是吗?不想要钱了是吗?”陆默昀从病床上下来,一步步逼近陆默岩,“你今天到底来干嘛的?赶紧放,没憋好屁就给我滚!”
陆默昀的压迫感有些强,对面的陆默岩默默咽了口口水。
“我来找你也没别的事,就来看看你。”
“行,你看也看了,该说的都说了,滚吧。”
陆默岩看看他,又看看程昱熙。
“滚!!”
发觉陆默昀真的是生气了,他连忙怯怯地搂着美女离开这个恐怖的病房,连自己的貂都忘记拿。
陆默岩走出病房才懊悔自己那张管不住的嘴,他的嘴没个把门的,而且典型的不过脑子。
不过……陆默岩又回头看向病房,他从来没见过他哥发这么大的脾气,陆默昀在他记忆里一直是一个对什么事都很无所谓的人,似乎平时只能看到浅笑,假笑,还有略烦,从来没有表现出这种恼怒,生气的神情。
看来程昱熙在他心中真的很不一般,以前陆默岩在他哥面前阴阳的话不算少数,陆默昀从来没说过什么,刚才在病房他只是随便揣测程昱熙一句不好的话,就发这么大脾气。
说程昱熙是陆默昀的情绪开关也不为过。
陆默岩摇摇头,随后带着美女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