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傻鸟天生一对
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好像这些都是过眼云烟没能给他留下任何伤痛一样,这一点都不好,哪有刀子扎进肉里没感觉的?只是痛过劲儿了,麻木了,可这比痛还可怕,因为事中人不经历比这还痛的痛苦就仍然认为自己没事,殊不知血已经要流尽,顶着这副模样混进正常人里,稍不留神就会迎来...

    【你大半夜买跳绳干什么?】

    【...运动。】

    蒋方羽呼吸凝滞,大脑嗡地一声,清空。

    原来如此。

    我就说哪有人大半夜跳绳的?

    如果我没有偶遇他,他现在会在哪里?

    家里?停尸房?

    草。

    蒋方羽惨白着一张脸,猛地抱住王叙。像是磁铁的两极相互吸引,耳朵紧贴在大动脉上。

    咚。咚。咚。

    还有温度,还在跳。

    蒋方羽虚惊一场,又坐起来给了王叙一个脑嘣,无力地骂道:“你这个笨蛋。”

    王叙被莫名其妙骂笨蛋也不生气,一是这听上去有点年轻,怪可爱的,二是托蒋方羽的福,他现在想的是连笨蛋都喜欢,蒋方羽也是个傻鸟。

    俩人一人抓着红绳的一头,好像在玩听筒传话,蒋方羽瞥了他一眼,叹气道:“我也是个傻鸟。”

    两个人对上视线,蒋方羽看王叙脸上带笑,是气也生不起来,骂也骂不出口,只能舒了口气,板着脸道:“还笑呢,真是傻子一个。当笨蛋很好玩?”

    王叙摇摇头:“没有傻鸟好玩。”

    蒋方羽眉毛倒竖:“给你点阳光就灿烂啊?笨蛋孵出来也是笨鸟。”

    王叙:“傻鸟小时候也是傻蛋。”

    蒋方羽:“......”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意把空气中的郁气挤走,俩人靠在床头,直到它铺平,气氛才逐渐归于平静。

    “王叙。”蒋方羽轻声念道。

    王叙:“怎么了?”

    “你的xu是哪个xu?”

    “是叙旧的叙。”王叙的手在大腿上比划,他写得很顺畅,就好像已经练习了很多次,想说了很多次,只不过现在才得以重见天日。

    “我改过名字,以前也叫王序,只不过是秩序的序,后来上大学了身份证刚好过期,我头脑一热就改了。但好像也没差,都念xu。我父母给我发消息都还是打的''''小序''''。”

    蒋方羽让那两个字在心里舌尖流转,细细品味,直到彻底记住它的形状和味道,才认真道:“有差别啊,我觉得这个名字比以前的好听,''''叙''''给人感觉娓娓道来,像是有故事要讲,但是''''序''''吧就少了些人味儿,听上去冷冰冰的。还是前一个有活气。”

    王叙正脸看他:“有活气?”

    蒋方羽:“对啊,你想啊,''''叙''''拆开来是''''又余'''',是又剩下什么,而''''序''''拆开来就是''''广予'''',广泛的给予,听上去就很累。”

    他在腿上写字,手点了点中间的空,“而且叙留了活口,序没有。”

    王叙愣了:“你是这么觉得的?”

    “不对吗?”

    “...挺对的。”

    王叙盯着蒋方羽所指之处,口子是平的,手却是立体的,二者神奇地共存,如若站在那个口子往外望,大概会像渺小的蚂蚁看到掉落在地的糖块一样,扁平的世界里出现了无法跳过的庞然大物。

    如果从口子跳到指尖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呢?那想必是一副不能理解却令人神往的景象吧。

    恐惧和好奇驱使着他伸手——

    嗒。

    两个人的指尖相触。

    接壤的瞬间,鲜活的空气就争先恐后欢腾地跑出来。活气。

    王叙:“那确实还是叙更好听一点。”

    蒋方羽指尖轻吻王叙的指尖,一触即离,“是吧?”

    王叙笑笑,“是的。”

    蒋方羽接了他爸的一通电话,和工作有关,两个人就此分别。

    王叙:“明天见。”

    蒋方羽愣了一瞬,笑道:“明天见。”

    ...

    王叙刚把报表发到客户公司的邮箱,同事就说客户公司来人了,要开会。

    王叙应了一声,端着电脑过去。

    会客厅里已经来了人,王叙透过模糊不清的毛玻璃,能看到中间人饱满的后脑勺,有点眼熟但又有点陌生。

    之前的对接人理的短寸,后脑勺头发毛刺刺的,而这个人头发乌黑浓密,映得毛玻璃都清晰。

    这应该就是客户的儿子了。

    听说对面蒋总为了让儿子继承家业,最近刚开始让他接手业务方面的事情,这次的单子对于他们那个量级的公司来说,不大不小,很适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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