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门外静了片刻,阮嘉遇的声音隔墙响起,显得有些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嘉宁咬唇,暗叹他怎会如此敏锐,是疼的,也是异样情绪涌上心头,眼泪骤然滚落,她坐着,抱住自己的腿和膝盖,小声说:“没有。”
阮嘉遇再次敲门:“你开门。”
嘉宁又回:“我还没穿衣服,你不上班吗?你走吧,我能照顾自己。”
“你声音听着就不对劲。”阮嘉遇沉了声音,“听话点。”
嘉宁只好掀被下床,勉强把身体拉直,在开门前,先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那张憔悴人脸,把干燥又惨白的唇抿得湿润,又拨了拨散在额前的发。
门打开,嘉宁抬起头,对上阮嘉遇沉肃阴暗的脸。
他眉棱皱着,低头看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舒服就叫醒我?”
嘉宁没说话,低下了头。
这便看见他手里提的早餐,精致的塑料袋里放了牛奶和面包,鸡蛋则是单独装在另一个透明塑料袋里。
头顶,阮嘉遇轻轻叹气,转身去捞外套:“换衣服,去医院。”
嘉宁忙说:“不用去医院,这是正常的。”
阮嘉遇猛地回头,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