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颂闻声,背着书包迅速走了过来,林疏懿却无措地往后倒退几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人的脸。
这、这不就是孟以颂本人吗?医院碰到的那个人,林疏懿大脑飞速运转,试想这两人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虽然在知道她们两个同名时,自己有小小的怀疑过来着……
“怎么了?林疏懿。”孟以颂见林疏懿喊了自己名字后半天不说话,憋不住问她。
……
孟以颂被林疏懿这般长时间盯着,她有点紧张,手脚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手抬起又放下,最后选择插入校服外套兜里面。
“别动。”林疏懿在看见孟以颂要转身,直接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把人用力按住,“让我看看。”
孟以颂真不动了,一副任人观看的模样,还随着林疏懿认真细看时,淡淡地抿唇。
“你……”
孟以颂垂眸,“嗯?”
林疏懿兀自你了半天,索性更靠前一步,小声道:“你……你长得好眼熟。”
孟以颂:“……”
“是吗?”孟以颂摸着自己的脸说,“在我之前,你还见过这张脸吗?”
林疏懿摆手,“也不算吧,反正……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算了,我们快点进学校,要迟到了。”
孟以颂点头:“好。”
这个点进学校的人特别多,因为是最老的检查校牌方式,避免闲杂人等入内,所以就只开了个小门。
林疏懿站在人堆后面,心虚地埋下头,想要蒙混过关。
她记得昨天放学要走的时候,孟以颂好像提醒过自己要随时带校牌,不然被抓住了要扣班级分。
那会儿林疏懿还疑惑问她:“班级分是什么?”
孟以颂:“年级评比的分,反正要扣班主任的钱,所以记得带,不然会被请去办公室喝茶。”
林疏懿乐呵一笑,“办公室有热水吧。”
孟以颂不解,还是说有。
林疏懿提起书包,居高临下看她:“那我一定带包茶叶去。”
原来,回旋镖打到脑门是这种感觉。
今天早上什么都检查了,古币在钱包夹层,林疏懿甚至把手机关机装进了书包里面,她都没有记得要带校牌。
校牌、校牌,估计还挂在浴室里面。
也不是怕被请去办公室,她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懒得折腾。
还好那个保安一边打哈欠一边刷手机,检查什么的应该就是走个过场,林疏懿抓住了孟以颂的手臂,压眉请求道:“我没带校牌,你可以走我的旁边吗?”
孟以颂浅看了眼她光溜溜的脖子,调转了位置,走在她的左边,保安亭的位置。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林疏懿缩着脖子,脚下与孟以颂保持一致的步调,在她心里默念第十二遍看不见我时——
保安刷着社交软件,一看手机快没电了要关机,无语自己昨晚睡觉没充电,懊恼同时,她抬起头就看见一女生路过自己身边……凭她多年的经验,不正常。
“喂,那个同学,就你,校牌呢?”
林疏懿被叫住。
情绪波动起来不亚于她高中时期的期末考试,遇见了大串难解的大题。
她停下,手抓住了孟以颂的袖子,身子像是被人定住,血液都跟着停止在一处。
在林疏懿准备被保安问要班级学号名字,一只冰凉的手反握住了她,这触感熟悉得过分,她想转头,脖子像是被人用钉子钉住,卡着动弹不了半分。
这时,身后躁动有人推搡,不知道是谁往前推了一把,林疏懿没预料到这突发而来的状况,膝盖一弯往前倒去,在脸要与地面来个亲密的碰撞时,砰!!!
剧烈的震动声刺啦着人的耳朵,心脏咚咚咚狂跳不停,翁鸣声未休,大脑出现短暂卡顿。
林疏懿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后背一阵发麻,刺鼻的味道充斥鼻腔,紧接着旁边出现啪啪啪拍打玻璃的声音,“林小姐、林小姐、林小姐……”
这是哪儿?
林疏懿眨了眨眼,眼下一只猫咪挂件晃个不停。
这个挂件……脑海漫无目的搜索着记忆,对了,林疏懿想起来了。
这是她的工作室成交第一单,为了庆祝,她与温桐去日本出差又公费旅行上所购买的。
当时两人吃完饭散步消食,随便瞎走走,却都被一家手作坊吸引。
房屋构造很传统,一看就是未拆未改过的老建筑,她们换了鞋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
明黄黄的灯光下,最先出现眼前的是一排排的高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有趣的手工雕刻的小物件,可爱的、怪异的、奇葩的……各种各样,看起来都十分有趣。
再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