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稔地切菜,一边说:“没关系的,疏疏,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锅里发出滋滋冒油的声,林疏懿顿感头皮发麻。
只要是被油溅过烫破皮儿的人,后最听不得这种声音。
林疏懿不敢靠近,强行按下心中局促,默默把袖子重新放下:“那……好吧。”
什么忙都帮不上。
早知道晚点下楼的。
“疏疏。”
“嗯?”林疏懿不明白,“怎么了颜阿姨。”
颜文锦把身上的羊绒外套脱下递给了她,“披着吧。”
“我、我不冷的。”林疏懿下意识地接过衣服,扭捏着说。
“嗯,我知道。”颜文锦对她温柔一笑,“那就帮我拿拿衣服,我这儿炸东西穿太厚了有点热。”
林疏懿明了,手上是羊绒柔软的触感,才一会儿就捂暖和了。
她垂下眼,“好,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颜文锦将火关小了点,“疏疏,怕的话可以站远点的。”
“哦,好。”林疏懿真站远了点,连眼睛都微微虚起,瞧着饼皮下锅,啪啦啦——
滋滋声增大。
仅仅几十秒,酥饼的香味儿溢出。
“疏疏啊。”颜文锦的声音随油炸声一起。
林疏懿在感概她厨艺精湛,一时还没回神,在确定她喊了自己,长嗯了声,问:“怎么了,需要我递什么东西吗?”
颜文锦的注意力全在油锅里:“没有,包子应该好了,你尝第一口鲜。”
“好。”林疏懿去碗柜拿了瓷碗,走回来手提夹子,掀开盖子,三鲜肉包的香味儿直直扑鼻而来。
“好香啊。”
她挑了最中央的那个,由于皮太薄的缘故,林疏懿稍用力就把包子夹破了,汤汁滴出,她心疼哎呀一声,抓紧用碗接住。
颜文锦抽空递来一双筷子,林疏懿拿过,本来不饿的,在闻到香味儿的这瞬间味蕾激发,她咬下第一口,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
是郑曼仪。
看她凌乱的头发和没来得及换掉的睡衣就知道,这人醒来后没看见身边的人就立刻下楼来寻了。
郑曼仪往里看了眼,对林疏懿说:“背着我偷吃?”
林疏懿慢慢咀嚼、咽下才对郑曼仪开口:“哪有,我这是正大光明。”
郑曼仪虽对妻子不顾身体状况,偷摸下楼准备早餐的事颇有不满,但还是一言不发,先去洗菜池洗了手,拿了挂勾上的围裙,对颜文锦道:“帮我系上。”
多么冷硬的语气,却又是合理的要求。
颜文锦连多余的眼光都没有给她,“自己系,我忙着呢,酥饼糊了你赔我?”
“哟,赔不起,颜夫人的酥饼千金难买。”郑曼仪调侃她几句,见这人真不理自己,她果断放弃,手搓着粉色围裙,没法,一个眼神给自己的大女儿使去。
林疏懿筷子上还有没吃完的肉包,她当着郑曼仪的面重重咬下一口,吃得很香,表示同样很忙。
郑曼仪:“……”
郑曼仪悲伤摇头,两三下系上围裙,一个上前把正在翻饼子的颜文锦挤开,抢了她的夹子和锅铲,说:“还是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颜文锦习惯了也不跟她抢,就在旁边静静看着,郑曼仪手下煎着饼,还不忘说:“老婆,我给你煎个爱心饼怎么样?”
颜文锦指挥她下饼,控火候,语气也满是宠溺:“好了,好好煎饼。”
林疏懿吃完肉包就把碗筷搁到桌上,挑着眉看前面两人恩恩爱爱,她轻晃了下手腕。
表情比刚才郑曼仪的要无奈得多。
这大清早的,吃这点就够了。
.
早上吃完饭,郑曼仪就提议驱车去园里采摘新鲜蔬果,林疏懿当然没意见,颜安凌和水水更是高兴得不行。
赶在午饭之前,她们提了大框蔬果回家,阿姨们现用烹饪出许多美味的食物,而多余的就拿烘烤成干,用罐子密封。
下午两点左右,一家人整整齐齐在草坪上晒太阳、享受午后茶点。
林疏懿许久没有运动过,她与颜安凌一起拿着飞盘与水水玩,不久身上有了点汗,气变得粗,赶在体力透支之前挥着手向两位投降。
颜安凌没尽兴,嘟囔了几句林疏懿也没听清。
林疏懿手动给自己顺气,挑了位置坐在母亲旁边,随手扯了扯领子,然后接颜阿姨刚泡好的柠檬茶猛喝几口,喝完后立刻称赞好些话。
另一边,颜安凌独自玩了一阵,连水水都累着趴在人身边哈哈大声喘气,她都还精力充沛。
郑曼仪赶紧打住颜安凌去拿球的动作,“喂点水,别累着了。”
颜安凌哦了声,跑去拿出折叠盆放好给水水倒水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