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旁边不安地孟以颂使了个眼色，安抚性笑了笑。
林疏懿不笑还好，笑了更让那位站着的老师感受到挑衅，她皱眉：“这位同学，麻烦出来一趟，其她人接着考试啊，我就在门口。”
“……救命……”
林疏懿走到讲台时，她闭眼把古币扔落，祈求日的那面，等鼓足勇气睁眼，已经身处在小区门口了。
气上心头，林疏懿拿出古币就想开骂，结果眼一黑，她就回到了教室里，正巧，是她还孟以颂纸。
林疏懿赶紧递给了她，这次她知道了名字，“谢谢你啊，孟以颂。”
孟以颂眼底划过诧异，啊了声，“不客气。”
后面做题，林疏懿试过好几种方式给她抄选择题，比如举卷子，念答案，甚至连卷子递过去的方法都用了，无一例外统统被监考老师抓了个现行。
次次返回，次次奏效。
林疏懿认为，自己定是被整蛊了，看起来像个笑话。这枚古币，她想，自己是不是遇见外来生物，而它，拥有超能力。
林疏懿这次十分随便了，把纸递给她后趴在桌子上，满脸颓废的模样。
“嘿。”孟以颂喊了她一声。
“嗯。”林疏懿应她，后知反应过来，前面重复好几次这个时间点，她是没有喊自己的。
“我文综还行，刚才去厕所时我听到别班的人说，年级组长要来巡逻，这次监考老师肯定会变严，我自己做。”她给了林疏懿一个充满信心的笑。
“你确定？”
“确定。”
“那行吧。”林疏懿见她都这么说了，加上自己来回穿梭也实在疲惫。
因为重复了好多遍，林疏懿答案都背着了，选择没一两分钟就填完，她就做后面的大题，幸亏是文综，是理综她只有盯着发呆的份。
等林疏懿写完，还剩个几十分钟，她就拿着笔，像是补缝隙把每个空白处依次填满到写不下字为止。
交完卷子后，林疏懿卡壳，半分动弹不了，霎时，她来到了下堂考试——英语。
时间都不带停的。
废人。
还好是英语，林疏懿当初大学毕业后就选择去国外读研，这种考试，她一会儿就能做完。
如她所想，拿到试卷终于不是像数学那样无措。整套试卷，连听听力都特别悦耳，她悠哉悠哉写完就放下了笔。
林疏懿抬手撑着下颌，去看孟以颂写的怎么样。
孟以颂握着笔挨着划线，做题会小声念出来，跟刚上学的小朋友一样，放眼望去整个教室，这人算是比较认真的。
这次，林疏懿不用担心老师随时下来抓人，如果教室里最大的噪声来自于哪儿，一是头顶的吊扇，二就是老师睡着打呼噜的声音。
草台班子般的考试，对比起她以前，这太戏剧化了。
林疏懿撑着手都酸了，那人好像连一篇阅读理解都没做完。
看不下去。
林疏懿：“我帮你。”
“……好。”孟以颂反应迟钝，就她问，自己没意识回答好这种。
林疏懿这次没了顾虑，她一把将孟以颂搁置旁边的答题卡扯了过来。
孟以颂睁大了眼，瞳孔颤了颤，这是没预料的。
林疏懿食指放到了唇上，对她嘘了一声，指指讲台上的老师，抿唇一笑，对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林疏懿见她没了反应，就当作她默认自己的行为，她看了眼答案，擦掉一些改。
她改完后把答题卡放了回去，压低音量：“放心，我有分寸，这上面的选择题已经七十分了，剩下的你随便写写，肯定及格。”
孟以颂苦笑，对她同样压低声音说：“多了。”
林疏懿：“什么多了？”
孟以颂：“分数多了，会很假。”
“你不是要考高点吗？”林疏懿记得她说这次考试关于换座位，她再次扯回了答题卡，问她：“你要多少？”
孟以颂：“四十。”
林疏懿：“不行。”
她忍不住说：“高点，六十。”
孟以颂快被她气笑了，分数是自己的，哪有这种讨价还价。
她如实说：“我就这水平。”
“有点出息好不好？”林疏懿拿起橡皮擦，“五十吧。”
林疏懿改完还给她，“你这及格都难。”
“这就够了。”孟以颂看着答题卡，“分足够多了。”
时间在发呆中过去，交完卷子，林疏懿想多跟这人聊几句，比如她们怎么认识的，自己的背景是什么之类的，话还没出口，她就变了地儿。
还真是，她想要去哪儿必须要经历一道流程，而这东西却可以畅通把自己两个世界来回倒。
林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