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起身正对着她,扯了扯唇角:“我请假出来上厕所,刚才鞋带松了。”
穿着黑色碎花裙的老师长盯着她的脸,下移,视线在她的裤兜那里长停几秒,似没有发现异样,说:“上完了快点回去考试。”
老师没走,看着腕上手表,嘀咕起:“这才考试多久,就出来上厕所,我看前面几个考场也没人出来乱走……”
林疏懿听着她在后面说,无语打开水龙头,样子总得装下去,她松开手,古币从指缝滑落,一下掉进水池里面,跟着水流声一起。
景象一晃。
睁眼。
“终于回来了。”
林疏懿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就开始搜索题,根据语文考试那几个结合的题,她顺藤摸瓜找到了整套试卷,不过要付费,不管了,她付了钱,就赶紧记选择题和填空题,因为不知道时间有多长,她记完那些,就赶紧看大题的步骤,一下,死去的回忆统统回到大脑。
她粗略看了一遍,想细记时,下刻,人又坐在了教室里面。
林疏懿早已见怪不怪,她握笔想写时,嘴巴张大。
她发现卷子上已经零零散散填了答案,草稿纸上也被乱七八糟打了草稿。
外面同时发出了距离收卷还有最后十五分钟的提醒。
还能这样!
林疏懿挨着把答题卡上几乎错完的答案擦掉,涂上前半段答案后慌乱之下,后面几个顺序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别无它法,凭记忆依次涂上。
这种紧要关头,她还不忘把卷子给旁边那女生抄,女生动作也极快,扫了两眼就点头。
填空也只记得几个,林疏懿争分夺秒计算大题前面答题的第一小题,草稿纸填满,答案被写上,在打铃结束的最后一秒,她被迫放下笔,心有不甘。
明眀答案快算出来了,只希望老师能多给点步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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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懿等着教室里的人出去,她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她偏头,咦?那女生不见了。
她起来才踏出一步,一种失重感惊出,砰地一声,林疏懿从地上爬起,她摸着疼痛的屁股,慢慢回过神。
窗户外面是稀薄的晨光,显然快日出了。
林疏懿冷笑一声,还能这么搞,凭什么,主动权全在那个古币身上。
她气势汹汹走到书房,用钥匙挨着打开,拿出古币,管它好不好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面。她去换了身衣服,提着垃圾袋就出门。
林疏懿走到楼下,在距离垃圾桶还有一米左右的位置站住。
静悄悄的,道上的路灯还没熄灭,时时有飞虫围着绕。
林疏懿将垃圾袋打了个死结,甩了甩臂,对准目标,一个用力甩了出去。
啪——
刚好、偏了!
林疏懿双手插兜,装没事人一样走过去,迅速弯腰捡起,她并没有因此放弃,反正周围横竖左右都没有人。
无所谓。
她这次靠近一些,闭上了右眼瞄准,等待出击。
啪地一声,位置准了,力气小了,差点就进去,却偏偏中途泄了气,掉落。
事不过三,林疏懿有些气恼地走过去捡起扔进垃圾桶中,得了,坏情绪加一分。
她拿出手机,既然门都出了,去吃个早饭,摸出手机的一瞬,古币就那么光明正大躺在手掌心处。
“果然。”林疏懿将其放回兜里,如她猜的一样,沾染上是逃离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如小说剧情一致。
“喂,我要吃早饭,还有,我要背答案,多给点时间。”林疏懿站在原地对着空气说话,她说完自己轻笑出声。
还好没人,不然大早上有人看见,真误以为遇见神经病。
从小到大,林疏懿见过不少关于怪事的新闻,也喜欢去研究这些,加上自己亲身经历了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之后,就更加能够理解了。
对这些事情发生,脑海里浮出句古话:既来之,则安之。
逃是逃不掉的,与其痛苦挣扎,不如平淡接受。
她倒要看看,后面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倘若是要自己的小命,那以上当她没说。
走到一半,林疏懿找了空地站定,她打算试试抛几次,看能不能回到数学考试前。
经过数次,不行。
林疏懿都做到了跑去捡两块破石头把古币立着,把月的那面对准自己,伸出食指轻轻戳一下,眼看是月的那面朝上,可这古币打了个弯,硬生生从石头缝掉落,日朝上面。
眼底燃烧升起的希望,瞬间浇灭。
“哇,如果我现在身处修仙界,我一定会感叹自己捡了充满灵性的宝物,现在,我一个身处二十一世纪事业有为、谦和有礼的人,我该怎么去形容呢?嗯?说话,破东西。”
林疏懿蹲在地上用食指猛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