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一个高中毕业多年的社会人员来说,做语文这种又长又繁的阅读理解,真是一点理解不了。
所以,林疏懿估摸了会儿时间,打算跳过后面所有阅读,从欣赏古诗词做起走,老样子的题型,什么低落情感、什么艺术效果、又什么照应……她反复默读了几遍,倒吸一口凉气,这带有几个生僻字的古诗,是真欣赏不了一点儿。
林疏懿硬着头皮答完题,下面就是以前老师所说的送分题,只要肯背,那就一定有分。
只是,现在嘛……送分题,好像变成了送命题。
“表示牵挂,希望快回来,《蜀道难》里面的,嘶,李白的诗,开头是什么来着,窗前呸,月是故乡……啊不……”
林疏懿急着腿抖动了起来,扫了眼题目,随便填了诗句进去,她怕时间来不及,盘算着把作文先写了。
她读完一遍材料就有了想法,高中时期自己最擅长的就是作文,一般保持五十几分,只要紧跟热点,恰当的引句引段,紧扣材料,主题鲜明,思想正确,分一般不会太低。
林疏懿信心落笔,写了几排后才发觉不对劲儿,缓缓停下,中性笔的笔尖在纸上多停留几秒,晕染出了一个黑点。
她是未来十一年后的人,她所知的事情是那近几年的,现在连点苗头都没冒,是先知嘛就敢写?
可十一年前的,她也记不到了啊。
况且,林疏懿盯着自己的答题卡,已经写了好六七排了!大脑宕机,跳出完了两字。
硬要说,我编的?
还是,老师,请相信我,你先等个十年左右,这些事情迟早有一天会发生的,到时会有新闻报道来彻底印证我这篇作文的真实性。
林疏懿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把这些全划掉,肯定得扣卷面分,在这难熬漫长的纠结中,她最终选择举手,监考老师注意到走过来。
“老师,我这张答题卡刚才不下心扯烂了,可以换一张吗?”林疏懿说。
老师听后也没细看,快速去讲台拿了张下来给林疏懿,她没离开,就站在旁边等着她挨着把答案腾上去,林疏懿本来就紧张,好不容易腾完答案,她把坏的答题卡交给了老师,说:“老师,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去趟卫生间。”
监控老师看了眼她的试卷,轻蹙眉头:“注意时间把控,快点回来。”
“好的,谢谢老师。”林疏懿说完就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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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厕所在哪儿,凭直觉走到楼层的尽头,看见厕所门口时,她没有选择进去,就站在洗手池这儿。
林疏懿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哗猛地流出,扭转这儿有点坏了,水溅得四处都是,她赶在衣服被弄湿透前关小点,水流变小了,声音轻了下去。
林疏懿扯了扯衣摆,不在乎了,双手合起放到水龙头下面接捧水,准备洗个冷水脸冷静一下。
这大热天,连水都是烫的。
少许的微风吹过湿透的脸,才带了点凉意,减缓了人的躁意与不安。
林疏懿由着脸上水珠滑落,从额头到眼皮,滑到下巴处点点凝聚。
楼旁就是棵百年老树,树枝乱窜,阳光洒在每片翠绿的叶子上,又反射在围栏的砖瓷,几滴水掉落上面,发出几不可闻的清亮音声。
说不恐惧,那是假的,来到这么个地方,人生地不熟,还一来就碰上考试。
最痛苦的是她早忘了内容,语文还好,后面的几科呢?
不会真的没考到固定的分数,触发某种条件,就、死、亡。
太荒缪了,纵然她也相信玄学这些,可这个,有点邪乎到离谱,像是有人专心整蛊自己,该不会是楚门的世界?
不应该啊,谁那么大费周章,就为了看她考试出糗。
至于吗?
林疏懿半天想不通,习惯性在身上找纸巾擦水,却在裤兜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物品,什么东西?
她摸到了却裹着层布拿不出来。
林疏懿直接用力把兜拉出来,忽地有什么东西掉落地面,她弯腰看清了,是那枚古币,惊喜之下,忽视了上面是日的形状朝上。
“这枚古币怎么在这儿?”林疏懿捡起对着光细看,与她原先那枚别无二致 ,女人的第六感在这儿发出:“难道……这一切跟这个古币有关?”
她把古币放在掌心,触感是冰凉的,跟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一样。
林疏懿站在这处就算把它看穿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热气上升,抱怨句:“好烦,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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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她眼前一晃,隐约间闪过刺眼的白光,整个人突然变得昏沉沉,等林疏懿缓慢睁开眼,是暖黄的台灯灯光、实木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