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像模像样学了起来,林疏懿一个冲刺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带威胁:“温同学,这个月的工资还想不想要了,嗯?”
眀柯回想起昨晚丢人的场面,身上霎时起了层鸡皮疙瘩,无奈道:“许完愿后,你蹲在地上又哭又笑了好久,我们就一直想带你走……”
温桐挣脱林疏懿的束缚,插嘴:“最主要嫌丢人,唔,唔……”
林疏懿干笑,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讲!”
“你闹了一阵后,一直说人又不是非要谈恋爱。”眀柯硬着头皮发麻,干咳几声:
“你,林疏懿要当专心事业的大女人,权利与地位才是真的,恋爱什么都是泡沫,都是用来骗小姑娘的,你这个年纪,早就不信了,然后你非要大晚上来工作室,说要立刻付出行动,干出一番大事业。”
温桐推开她:“对啊,拦都拦不住,我们两个人照顾了你大半宿,这不今一大早就过来看你怎么样,推开门,就看见嚷着要当事业女人的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温桐是她的大学室友,平日里除开工作,私底下就是最好的闺蜜,对她这个样子早见怪不怪。
就,口是心非的女人。
俗称:装。
眀柯看着已经石化僵掉的老板,难得她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今天费了那么多口舌,恶趣味上头,不忘补刀:
“放心,钥匙昨晚我们就已经联系好了经理,刚才那边联系我们了,说钥匙打捞起了,她们下午两点多就送过来,而且,酒店专门为老板你定了以后订餐,就可以去前台兑换硬币许愿的规定,特别嘱咐以后来用餐的客人不用扔钥匙。”
眀柯讲完,就见林疏懿一张脸由白变红,然后颜色加深愣在原地,想也知道,这社死的程度恨不得她当场钻地缝里面去。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瞅了眼手机:“我和桐姐姐定了外卖,你吃吗?”
“吃!”林疏懿脸色回转,她自动屏蔽掉她们两人的目光,哎呀一声:“我饿了,外卖还有多久到,点的够不够,要不要我再点一些……”
她边说边朝卫生间走,砰地一声,门关上。
眀柯和温桐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外卖到了麻烦叫我一声,我上个厕所。”
外面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十分默契般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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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林疏懿进去特意开了灯,强烈的亮光让她清醒一些,可愈发清醒,脑海的回忆就像飞涌出来的蝶,划过眼前,高清无杂质,细节到了每一处。
昨晚,她本就只想浅喝几口意思意思就成,不料,温桐这女人抽什么疯,头顶的暖光照在她的脸上,低垂的眼里多了几分忧郁与莫名的情绪,衬得她的声线都变得缓而沉:
“疏疏。”
“喊我做什么?”林疏懿看向她时,手撑着桌子往后挪动了点身子,“你可别这样,我怕眀柯那小丫头打死我,还有,工作室一半靠她妈吃饭。”
“干嘛啊你。”温桐不装深沉了,干脆转了椅子与她面对面。
林疏懿和她相处多年,早知道她的德行,装是坚持不了几秒,立马破功,跟自己一样。
“我是看你怎么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替你操心思,别告诉我你不想,我可是看见你好几次拿手机算姻缘,所以我前天去蹲直播间给你找人算了卦。”
“你还信这些?你不是说这些都是骗人的吗?”
林疏懿说着轻笑了声,拿起酒杯跟她碰了碰,调侃道:“我可不像温同学,大学御姐追,毕业有妹宝抱着喊姐姐。”
“咋了,羡慕了?”温桐笑了笑。
“是嫉妒。”林疏懿捂住心脏处,痛心疾首道。
今天她都满二十八岁了,从小到大,追她的人是挺多,可真正相处下来后,不是拿她当知心好友就是情深似没有血缘的亲姐妹。
当然,林疏懿自知对她们没有任何别的情感,她都快怀疑自已是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
线上搜索栏蹦出来的信息一个比一个炸裂,统统都告知着你,心理哪哪儿有问题,吓得她线下立刻跑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听完她的描述后,直接对林疏懿翻了个白眼,冒出一句,脱单出门右转,谢谢,那里有千缘桥。
回顾以前——
八岁的林疏懿笑得一脸天真:
“我以后想碰见个妹妹,像照顾芭比娃娃一样照顾她。”
十八岁的林疏懿怀着少女春梦:
“我以后想碰见个姐姐,希望我们彼此包容,相互尊重。”
二十八岁的林疏懿望着周围成双成对的人,惊呼,连邻居婆婆都晚年来春,找了个志同道合的奶奶一起全球旅游。
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