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牌符文
    “以我心,封我魂?这背后之人真是手段了得。”

    雾妄捂着胸口,面上露出一丝狠戾,转脸看向渡璃:“渡仙可否有解?”

    渡璃的手快要碰处到符文时,猛的一缩回,想起刚刚雾妄痛苦的模样,只得用眼细看符文所写的内容:绝仙断念,锢囚灵胎,秽念聚,生雾妄,难登仙殿……

    这符文像是戳中了渡璃记忆深处的一块心结,她瞳孔猛缩,一个巨大的阴谋逐渐显现。

    尧陆三年,冬。

    凡界城西的花柳街,这一街都是各样的酒曲妓坊,放眼望去这酒曲妓坊大多都是灯火阑珊,香风飘渺,香客都在红尘梦中寻佳音,对酒赋诗,赏舞听曲。

    当然也有那么几家,登不上这高雅之堂,渡璃就受困于这生意最红火的醉舞阁。

    醉舞阁中穿着轻薄的女子为了给自己引来更多的客人,她们多是被卖拐来的,并非自愿,这阁的老鸨,肥头大耳,满嘴流油,喜欢掐着嗓子说话,但还是掩盖不住那粗矿的音色,离近细看还能见着一圈胡渣,这老鸨是个男人。

    “来来来,一会儿咱家的牡丹姑娘要上场了!大家伙的都醒醒酒,看看今天哪位公子有幸能换得这良宵美景!”

    这老鸨如坐山落在厅前的罗帐乐台上,走起步来震的周围杯中酒水都来回晃荡。

    渡璃被安排为牡丹小姐的贴身侍女,学习牡丹的一举一动,言外之意就是成为下一个牡丹。

    离乐台最近的一处酒桌上,一个穿着稍显华贵的寻香客正对自己同桌的兄弟聊着什么——

    “诶,听说没,城南大富商,那个江家,出了个酒曲美人,可就是年岁尚小,尝不到,可惜啊。”

    这男的表现出一副欣赏但又非常可惜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作呕。

    “谁啊?”

    他的兄弟也被这一说提起来兴趣。

    这男子向他的兄弟靠近了几分,小声在他耳边说:“你第一次来,就刚刚那个牡丹。”

    他兄弟一拍桌,引的周围目光都汇聚过来:“哦哦哦,你说那个挤破头都想花重金买那一夜良宵美景的头牌?”

    牡丹姑娘生的艳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落红舞是最为出名,慕名而来的寻香客不只这些恶心的男人,甚至有还有不少女人,但都是有钱权人家的小姐。

    “兄台,注意到她身后那个小姑娘没,生的清净秀美,不像那几位,哥几个都见惯了,这姑娘有股傲气,看我们的眼神都有些个不对,就好像记着咱的脸,想要杀了咱似的,哈哈哈……”

    “哟,那是江家女儿?”

    “可不是嘛,呐马上来了,去拍她一下,试试手感。”

    “好提议,吃不到先闻闻总是可以。”

    两人的对话被一阵恶心的笑声淹没。

    此时渡璃和牡丹姑娘正站在乐台的帐帘后,她为牡丹提着一会儿舞曲要用的花瓣,这些个不堪入耳的言语全被听了进去,她拿着花瓣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牡丹姑娘感觉到这孩子的心理,开口安慰到:“别急,忍能成大事,像我一样,还有三日我便能凑齐钱财为自己赎身。”

    渡璃脑中的记忆不知怎的越来越模糊,但她依稀记得,后来她烧了这醉舞阁,寻香客和店里的美人都争先的从火中跑出,她因为个头矮小被人簇拥着就出来了,只有老鸨和牡丹,一是因为身形缘故,二是因为事发突然牡丹罗裙与丝帐缠绕在了一起,她们被留在了最后。

    可那个老鸨在最后一刻从满是肥油的第二层和第三层的脖颈肉隙中,拽出了一块石牌。

    石牌上浮有金文,渡璃年岁尚小,认不全其上的文字,只记得“秽念聚”这三字,是牡丹教她的。

    醉舞阁是污秽云集之地,人心亦有恶念,秽恶惹人堕。

    这石牌被拉出的一瞬,老鸨嘴中不知在念到什么,只听一声巨响,一股强风将老鸨推出了火场。

    牡丹,被留在了那困她一生的地方。

    渡璃来不及伤感,来不及为牡丹姐姐道歉,那老鸨提着沉重的身形,向渡璃猛扑过来,火还在燃烧,烧的她在冬日都不觉得寒冷,她见着着老鸨疯狂的姿态,撒腿就跑,不知她跑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着老鸨被火所伤,她顺利的摆脱了着污秽之地。

    “喂,你在想什么?”

    雾妄的声音将渡璃重新拉回现实,她看着眼前之人面上露出担忧之色,便同她说了,刚刚所想。

    雾妄:“那石牌上有同样的符文?”

    渡璃:“对,这两者之间定有联系。”

    渡璃觉得脑中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浓雾再阻止她继续往这方面深思。

    “那老鸨口中所念,你能否记得?”雾妄想起了渡璃所说这这一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想让渡璃想起更多的细节。

    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想,她总感觉自己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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