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才是常态,工作以外的照拂我只会认为那是他人好,而非对我的特别从而生出幻想。”
“她是这么想的吗。”姐姐听她叙述曾经一位三年级学姐毕业前对她说的话。
“那她喜欢的是……”
她摇摇头。
“好啦,我不问了,这是你们的秘密。她应该也不屑于用这种浅薄的关系来定义‘喜欢’吧。”
“她很遗憾不能顺从旁人期待的那样,‘喜欢’他。”
Bean躺在她们中间昏昏欲睡。
人类听起来很麻烦吧,她笑。
姐姐摸摸耳后。
“我们真的只差五岁吗?我感觉和你们隔了一代啊,怎么你身边都是这种精神洁癖呢?”
“我当时还不太明白她的意有所指,但我有种直觉,她不满足,也不会困在这里,她会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时她虽然坐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她遥不可及。我问她想要去哪儿,但又觉得她不会告诉我,她是那种……很容易就让别人想要追逐的类型。”
“不是得到,而是想站在她身边,看她所看的风景。”
“仅此而已。”
“还是小孩子啊……成年人对一时的幻想大概只有要么把它压下不再去想,要么发泄完解决掉。”
“姐姐你觉得,‘精神洁癖’是幼稚吗?”
“我可没这么说。”她好笑。
“只是见识了很多人也经历了更多,意识到人的不完美了吧。太多无能为力,当申诉主张的同时也发现对方在不满着,原本以为一心的人也存在着,游离。甚至自己同样。不能再理直气壮的要求别人。”
“你会发现吵到最后无力再吵,理由不正当了,给自己找的借口也经不起推敲,基石是薄弱的,再怎么吵都没有意义了。
“发现自己渺小、普通、自私,没想象中的高尚,也就不在乎世俗里给人定义的那些了。”
“这样的大人会不会让你感到失望?”
“我从你的讲述中感受到,他的性格、样貌、球场上的耀眼……为人处世、从他对别人和外界对他的评价,同样都对你对他的看法产生了影响。”
“姐姐,我也只是个极普通的人,我……”
“小萤,喜欢一个人的外表并不庸俗,用世俗的眼光去评价一个人也不短浅,每个人的认知都存在局限,你觉得你已经做到最好,可就是有人觉得你做得不够。”
“重要的从不是别人怎么看,而是你与你珍惜的人的沟通和明白对方为你做了什么,牺牲了什么。”
“我倒是觉得你们这样很好,我不敢说完全正确,也预见不了未来。但我知道你们爱惜着自己也珍视着他人。精神的高需会让你不停的反思、考量这是否正确,是否会伤害到对方。比起大人规则里一切都好商好量,走钢丝的同时还骗自己‘大家都这样’。你们这时候的单纯,我真心认为难能可贵,为了爱而爱,执着的坚守着自己认为对的事,保护真心,为对方着想。”
“喜欢与爱,没那么多例外。相信自己也相信他。大胆给予对方这份真挚的感情,不去衡量得到与失去。”
“计算就像牢笼,人生也会变得教条且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