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新年大扫除收拾房间时才在书柜最底层发现了那本被遗忘了很久的漫画书,剧情早已忘记,他对小时候弱智到对那种雷人画风的漫画感到好奇而无语。
随手翻了翻,还是那么好笑。
“爸爸还催我快点收拾好,晚上就能赶到姑母家。”
书中有一页,男女主坐在图书馆地上接吻,后面的画风依旧雷人。
他以为他不会再有什么感觉。
漫画男女主的脸趋近幼态。
他想到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海野面前是什么样子。
她有着瓜熟蒂落前的那刻出世与稚涩。
而那即将分娩出的大人模样,成了他午夜梦回最幽长的幻想。
“我们当时已经很久很久没再说话。”
身体的反应让思念催发。
“我突然,很想你。”
直到现在,他仍记得那时蹲在书柜前紧紧盯着的那页纸,捱过身体的异样,却再难压下思念与委屈。
渴望吗?
当他第一次抚上她的腰脊,当他初历云和雨。
对旖旎幻想的羞愧,对海野怎能就那样舍下了他的怪怨。
疼痛从心底蔓延至耳畔,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丢弃了。
手掌按在她颈后,他一边吻,一边套问她的梦。
她并拢双膝,拽着裤脚不让他碰腿腹上的旧疤。
他总是这样,接吻时表情认真到像是在研究多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又间接插入极多不正经的问题。
“你有想过我吗?”
想念有多疯,又有多少程度?
她眼眶红红。
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她也曾在吻过他之后幻想过无数次那些事情。
甚至是在图书馆里。
眼镜压在鬓边发出吱呀的细碎声响,她抑制不住流露出的撒娇神态,像他牵起她的手时她既不好意思又不愿让他看出她在害羞的样子。
她真是,被他欺负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