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不是爱,是怜悯。
我唯独不想要他觉得我可怜。
我竟然想要一个刚刚熟悉了半年时间的人说“爱”。
真像个疯子。
我不需要谁的施舍,可我又好舍不得。
看着你,想着你,喜欢你。
可我不敢再喜欢你。
那与爱无关。
御幸一也俯下身,偏头去看她的表情,“交给我好吗?”
海野最近不知为何对他很冷淡,他看着她蹙紧的眉,拉过她的手腕。
“这里?还是这里?”手指触压着她的皮肤,他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疼痛。
随机分配的小组游戏,让他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和她接触。
没法赢得胜利令她看起来有些沮丧。
海野把手从他的手中抽走。
“TFCC轻度损伤啊……”医生一边翻看她手机上的诊断,一边对她说:“你应该没有遵照医嘱复健,现在这种情况是多次反复拉伤造成的。”
从医务室回到教室。
他犹豫着说出在心里想了很久的话:“你总是很坚强,不论发生什么都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愿告诉别人……”
海野手腕刚受伤时,他没什么立场去说她,除了同学的身份以外。
他不是一个容易和人交心的人,有时他感到自己沉闷、无趣,除了那些喜好之外似乎再无优点。
“海野。”
不理他。
他挡在门口,拦住继续朝外走的人,“为什么又疏远我?”
海野撇开头,收回小臂要他松手。
“我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任性到连真正想要什么都没搞清楚。之前冒犯到你很抱歉,以后,我不会再……”
他拽着她的双肘,将她困在臂间,堵上她一字一句如机械般的心口不一。
“你……”
话音几度被他落下的吻打断。
海野心急的推他,指尖堪堪擦过他的侧颈。
眼底闪过一丝后怕与悔意。
他低下头,自嘲的笑。
什么是任性?什么是冒犯?
“我这样算不算任性,是不是冒犯,需不需要向你道歉?”
海野不想和他争辩。
御幸一也看着她,不放她走。
从前的浅尝辄止,如今的一吻一吻,细细叮咛。
在他表白后再次表明心意,海野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看了看他,像是傻掉了一般。
他走在她身后,想着她后知后觉的脸红,不敢看他却又一次次的看,表情愁苦又认真,他被逗到忍俊不禁。
他该怎样告诉她他的心。
让她确信。
她一会儿跑来,随口就能说“喜欢”,一会儿又若离若即让他以为是他想太多,太自恋。
自作主张的要他不必在意,只是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喜欢我?”
她说他好看。
他猜了无数种答案也没猜中。
他一头雾水又无可奈何。
还能怎么办?
好肤浅。
可他好生气又好喜欢。
大庭广众下送他“友谊巧克力”,比恶作剧的黑巧还令他混乱不堪。
如果是他先表白的她,她不喜欢也好,他大可直白的追。
可偏偏是她先说喜欢,后来他怎么想都觉得她好狡猾。就这样让他存了歉疚,念念不忘。
同伴们的起哄未能让他感到一丝欣喜,更多的像是嘲讽他已心有所属。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她一副才想到的表情。
他看她坐直身体,以为她要问。
结果却听她说:“一定……要知道吗?”
这次轮到他大脑宕机了。
你看,她就是能轻轻松松的惹恼他。
她就是这样,她总是这样。
惊起一潭池水,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照常和周围的人打闹,把他晾在一边。从头到尾都是他自作多情。
他做好了恋爱后发生改变的一切准备。
却发现他的女朋友根本不缠着他。
在他暗示了一次又一次,别人都是怎么谈恋爱的。
海野问他,“那你周末有时间吗?”
她神游天外,外星人能不能把她带走,和……单独约会这种事简直超出她短短十七年的人生经历。
他刚要回答,脑中却闪过一张排满了练习赛的时间表,眼前一黑。
“没。”他咬牙切齿。
她开心地笑,看他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