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歉的耸耸肩,看向Rodger。
“So,ah……你在以这种解释拒绝我,right?”
“Hotaru,”Rodger大概是语言系统开始混乱,他的发音很奇怪,“你对我来说很……特别,我……”
海野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这些还是留给你的下一个目标吧。‘我觉得你很……’这样的句式我在不同的人身上听过不下十遍。”
“我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我从你的言语中感受到,在‘喜欢’之前,更多地是你对我身份的某种……幻想,你想以学者的心态了解这个国家和这里的文化,所以你觉得,既然如此谈一个本地的女朋友也足够顺理成章。”
“但我像是一个实验品,我的所作所为都会被你用观察与审判的角度去解读。就像我刚上学时,周围的同学对亚洲面孔有着一种教条般的共识,即使偶尔有人想要接近以示友好,也经常记错我来自哪里,或者不觉得我就是个美国人。不论怎么解释,不适已然发生,再怎么道歉都只会让我更加不适。”
“Ner,我只会以朋友的身份,在你有什么难以解读的事时,我或许能以理解这种文化源头的中间人为你提供某种解释,但我也可能和你一样不甚了解。”
她观察着对面正襟危坐听她讲话的人的反应,可他的脸上除了严肃再看不出什么。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话是否太过不近人情,明明想要简洁幽默的一笔带过,但不知道Rodger提到的哪些字眼刺破了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不安。
“Sorry,Ho-ta-ru?”他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吐出,略带歉意的向她确认这次的读法是否正确。
她无奈的点头,不知他为何偏偏在这件事上介怀。
“我并非有意这么做,也许这确实让你感到……”Rodger挠挠头,努力搜寻着能更准确表达他的意思的词汇,“但我还是想说‘抱歉’,我可能是有些执着于此,这对对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提议,我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在我回到美国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如果你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未来……除非,你早已打算在我毕业后就和我分手,那就另……”
“到底谁要分手啊……为什么总是误解我的意思……笨蛋!”
“为什么我不联系你,你也不联系我?啊……那这次还是换我主动好了……”
“我买了牛奶和抹茶蛋糕,就在冰箱里,你记得吃。你说的哪家的抹茶口味最好我都有记得……我做的饭不好吃,那我以后只要有时间就会试着做,我也可以学新的菜式。”
“情人节的礼物,桌子上的巧克力,就放在那里……放在那里就是给我的……很苦,所以为什么又是黑巧……还要其他的……”
……
海野制止了趴在桌上的人撒酒疯的碎碎念,御幸一也像是睡着了合上了眼睛,她把手从他的唇边移开。
她哪说过他做的饭不好吃,而且是他说不喜欢甜食的啊!
上次见面的场景历历在目,越回想越觉得她有时对他也极尽恶劣,逼他做出选择并非她本意,但事已至此,也许他们都要需要时间和空间冷静。
“海野……”
她收起杯子放回餐盘正要起身,御幸一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从背后抱住了她。
“去卧室里休息吧,我去洗杯子。”
他在她的颈边摇了摇头,浓密的头发摩擦着耳后的皮肤,击溃了她的最后一丝别扭。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今天好累。”御幸一也的气音撒娇般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小萤,我要得很多。也是你的纵容……才让我有了这份私心。”
他睁着眼睛,声音缓缓响起。
“你对我表白,让我的自尊心膨胀。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显得那么轻薄,不就是被漂亮女生说喜欢,万一只是她随口一说。我连你从小生活的环境、文化都考虑了进去,想着想着又感到挫败,强迫自己别在意,但又禁不住开心。”
“你让我别在意,可我怎么能不在意?”
“被喜欢的女生表白,你凭什么那么轻松的让我不要在意?”
“后来我们第一次接吻,我根本没想到,却又明明期待着。”
“我觉得我太过分了。一直都想要你接近我。海野,面对你时我也会自卑,好像每次你主动,我就能证明你仍是喜欢我的。你在舞台上那么耀眼夺目,所有的光环都追着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真的会喜欢我吗?喜欢我什么?”
“我那时在球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