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方案,我们只需顺势而为,且没有余地。”
“但我……我。”
早年网络里流传的段子——男人用……思考时……
他自嘲的笑。
“我对你,存有私心。”
“我想干涉你的人生。”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评价我在场上有多讨厌。海野,我怕你看到我的负面,我一直都克制着。我没有任何身份、职能能够让你去做什么,可我心里想的你知道吗?”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任何人都可以说我糟糕,可以冲我发火,那只是在说我能力够不够,只要完成各自的任务,不影响最终结果,我都没问题。”
“可海野萤,你让我没法用计算去衡量。我的职责、使命对你都没意义。你不用回应我什么,你本就是完整的人。我不觉得我可以教会你什么。你不是竞争博弈得来的战利品,我该拿你怎么办?”
“小萤,我不是圣人。”
“我在球场上够理智,够严厉,我可以对所有人大方地幼稚、玩笑、祝福,不会嫉妒,不会占有,一句‘共同目标’,‘有更重要的事’就能将眼下一切小事放下,且不值再提。”
“可我对你想的,是极端私有。你身边的一切我都会妒忌,包括你的父母。甚至我会遗憾没能早点认识你,你的幼年,儿时又是什么样?”
“我可能还是心高气傲,太想在这场纠缠中让你服输。也许?再分开几次我就能心安理得的报复?”
但他想想都觉得那不是他。
“如果……我是那种完美的男人,你会爱上我吗?”
“我做不到完美。”
“我多想你能对我更坏一点。完美的人太值得尊敬了,我会向往成为那样的人,同时也对他敬而远之。你的强势、张扬、自负、任性、孤独……怎样都可以……我有能力承受。”
“这样你也不会忍得那么辛苦……”
“在你眼里,我还是个小孩子?大人?还是与你有着许多共同记忆的同龄人?”
“启蒙、幻想都源自于你,总是那么正好。可我又从不相信‘应该’,你让我动情的不是身、心……”
他在她的眉尾落下一吻。
大脑寻求不到的最优解答,思考停滞,贪念蓬勃,公式无法得出结果。
宏大不再占满身体,混乱交织,是我能想到的所有总合。
探触你时才得到疏解。
如果身心都不能让你感到慰藉,那我把理智也一并给你。
“我早就……失控了。”
皮肤。
呼吸。
轻喘。
手心。
覆盖。
交缠。
衣料的厮磨与拉长的褶。
红印。
眼眸。
幽闭。
呼……
梦境如此真实。
当你的未来没有我的身影,我第一次违心的祝你旗开得胜。
无论你怎么逃避,牵着我的丝线也同样束缚着你。
你竟能以游戏的心态面对你对我的感情,你但凡有一点真心。
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对你摇尾乞怜,更不稀罕你的怜悯。
我的“放手”,只是想看你是否也如我一般慌乱,却从不是让你自由。
要你毫无保留,为我而来,却费尽心思困住你。
我该怎样让你跌落神坛,又怎么让你知道非我不可?
“是你先招惹的我。”
海野在黑暗中惊醒,大口汲取着氧气,身旁的床铺一片冰凉。
是啊,他绝不会在自己明确拒绝后还留在这里。
几小时前在厨房的吻还如此清晰,她就快要松口,臣服于贪念。
不顾一切的,先解了那怎么也抓不住的渴。
就连他也是失控的,他们谁都驾驭不了这种感觉。
身心的较量,惩罚着彼此。
当她推开他,再一次,她看到他眼里刹那间闪过的她捉摸不透的东西。
可他只说“抱歉”。
仅仅两个字就让她泣不成声。
对彼此的珍重,让他们不敢再越半步雷池。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