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们还有回忆!感动吧!)

    其他没进入正选的也要榨干最后一丝剩余价值。(所以我完全不觉得御幸对渡边说的话有什么错。这是他和教练的不同。明明不能上场,那要忙升学还是其他去忙就好了,多么正确,为什么要在这个让你感受不到价值的地方浪费时间呢?)

    对想玩儿友谊棒球的人爱怎么玩儿都可以,但对已经产生异议的人还拖着拽着不让他走就是不公平的。

    但因为作品的定位就是友谊,你不能功利,所以探讨变成了御幸和前园的分歧。

    前园说你怎么能那么说话,但御幸觉得自己没错。

    最后找了个活儿,让渡边的存在有了价值,皆大欢喜,这事儿就解决了。

    这就是我说的,半职业化,因为有着最终的目标,所以小细节处的摩擦,一句“差不多得了”就结束了。

    最重要的是渡边的纠结,他怎么想的,教练应该出面三方(本人、教练的角度对他未来的规划、家长是否支持)探讨的东西,一带而过了。

    别的教练生怕投手不骄傲,我们的教练生怕你骄傲。你就是这样珍惜你的投手的?

    我必须把你打碎,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才会培养你,这算什么“教育家”?原作你在美什么?

    在我看来,教练就是缺位了。

    总是说缺投手,但能说出“你别当投手了”这句话,还有后面哪次比赛投手状态正好却让他下来?还是正在精神磨砺的关键时刻叫停?(记不准确了)我感到了浓浓的不信任,用其他队投手的话来讲那是一种侮辱。

    教练自己是投手出身,为什么对投手、球员、年少人的自尊心这么不重视,这点让我很奇怪。

    好像PUA。

    所以后面双投一直在追寻的就是被信任和被认可。

    打一巴掌再给颗枣的糖不是糖。

    原作想象的“良性”竞争就是不受伤另一个不能上场。

    投手是,捕手也是。

    原本1+1>2的存在变成了1+1=0。

    一个强校的教练靠写小作文,目标是成为“教育家”(一个几年都打不进甲子园,一个几乎有着十几年的经验还能在选手失落的时候主动去说那样一番话,不比你鞠个躬批了半天小作文最后要人自己想,他自己能想明白要你干什么?)这就够我无语的了。

    没了这些前辈们(青道很多人完全是靠自己调理好的),你们青道真的要完蛋了。

    双投之前一个虽然喜欢友谊棒球,但捕手基本什么也接不住,一个玩儿都没人陪他玩儿,到了青道为一个捕手急得“上蹿下跳”。你们青道这是缺投手吗?我看捕手也缺吧?

    你碰到正常投手,能接到球不是你捕手应该的吗?

    你们青道就是这样,靠孩子们摸爬滚打自己打磨自己。别的队的王牌天久(bye,老子不干了),成宫(忤逆我?)。

    到了青道,“我想要教练认可我”、“我得证明我有价值”。

    青道就是在带孩子。

    aniki从小就在带了,OB在观众席看他们赢了比赛,御幸和成宫说:“我们队的选手,厉害吧。”

    全都是一副“看,我生的。”那种神情,骄傲得不得了。(我又想骂那俩教练了。最后俩人还互相恭维上了……)

    所以在这里也体现了御幸一也作为球场上的司令塔、球员、同龄人的多重视角,他既不完全理解落合又不一味认同片冈,他在这里作为球员与教练,孩子与大人,理性与感性的粘合与润滑。

    落合说要成为日本一,什么是日本一?连甲子园的概念都没有,日本一又是个什么东西?

    但御幸给了一个具体的,“你有没有想过去职棒的世界。”

    这是他作为前辈,作为学生,作为选手,未成年人将同龄人与大人世界相连的重要作用,他给了具体的,分解的,可消化的。

    以此一带二。(虽然这里又给主角泼了一盆凉水,以为自己还是被排除在外,不被认可的。原作你对双投好点怎么你了?)

    但他后来又感到不妥(听出了沢村对他的质疑),他怕降谷也因此而影响到状态,背负太多,让他们觉得他的心不在这里了,从而连带着队伍也变成一盘散沙。

    这里就是哲队说的,“你不能把迷茫展现出来。”(大致意思)

    赛前对两个投手都说了“我是一心想和你们打进甲子园的”“球队一定会需要到你”,这是他和某些教练放下几句大话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不同之处。

    就这样,都有观众责怪一个“天才”,想得太远了。

    可他也不过是一个17、8的少年人啊。(能考上985的人想想清北很难理解吗?金融新贵想想年入百万这不很正常嘛。)

    如果一个引领者都不志存高远,这支球队就是友谊棒球了,选择名门豪强也就没有了意义。

    名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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