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道旧疤,那是当年为了追秦暮寒摔的,他自己早忘了,却被我记到了现在。
原来有些人物写着写着,就成了“认识很久的朋友”。你知道他们的软肋,懂他们没说出口的话,甚至会在某个失眠的夜晚想:“此刻的他们,是不是正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现在他们终于站在了柏林的露台上,身后是所有等待过的时光,身前是看得见的余生。忽然就觉得,不是我让他们走到了一起,是他们自己,凭着那点不肯放手的执拗,穿过四年的空白,非要找到彼此不可。
故事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但我总觉得,在某个平行时空里,方明霁正对着秦暮寒新栽的墨兰发愁,秦暮寒则在星图上圈出了明年要一起去看的流星雨那些没写出来的日常,一定正热热闹闹地发生着。
谢谢他们愿意把故事讲给我听,也谢谢你们愿意陪他们走到这里。
我们都该去奔赴自己的生活了。
(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