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躁动的小马,“明天早上七点,来帮我给墨影换蹄铁。穿厚点,别冻着。”
沈彻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马甲里:“顾淮序,你太坏了!居然让我猜!”
“嗯,”顾淮序任由他抱着,手轻轻搭在他背上,“但你不是猜对了吗?”
草料间外传来新年的钟声,远处的烟花在夜空炸开,亮得像白昼。
沈彻把脸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皮革和干草味,突然觉得,那些在实验室里解不开的公式,在会议上争不完的论点,都不如此刻怀里的温度重要。
“顾淮序,”他闷闷地说,“明天我能晚点去吗?我想多抱会儿。”
“不能。”顾淮序拍了拍他的背,“墨影比你准时。”
“好吧……”沈彻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被他拽住手腕往出走,“哎?去哪儿?”
“吃宵夜。”顾淮序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这次我请你。”
沈彻看着被他牵着的手,突然笑出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朵。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硬邦邦的世界,都变得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