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取个带‘明’字的名字。”
露台门又被推开,沈彻抱着瓶红酒站在门口,看到相拥的两人,忽然举了举杯,转身走了。这次他的脚步很轻,像终于放下了什么。
“他好像……”秦暮寒想说什么。
“他会遇到更好的。”方明霁收紧手臂,“就像我们,绕了四年,终究还是等到了。”
远处的音乐换了首舒缓的圆舞曲,秦暮寒靠在方明霁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清晨,他拖着行李箱走到楼下,回头看了眼窗帘紧闭的窗户,在心里默念“等我”。
原来有些等待,真的能跨越山海,等到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