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1
空气却变得滚烫而缠绵。没有激烈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呵护,Oga的信息素温柔地安抚着alpha,alpha的气息也贪婪地汲取着安心的力量。方明霁的动作很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克制的温柔,仿佛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直到最后,方明霁将脸埋在秦暮寒颈窝,闷哼一声,滚烫的呼吸洒在腺体上,带着彻底的释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秦暮寒抬手抚着他汗湿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能感觉到那股雪松味渐渐变得平稳、温柔,像午后阳光般暖融融的。

    方明霁的体温降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灼人,只是依旧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好些了吗?”秦暮寒轻声问,后颈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

    方明霁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弄疼你了。”

    秦暮寒笑了笑,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靠得更近:“不疼了。”

    窗外的雨慢慢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悄悄洒进屋里,落在交握的手上。秦暮寒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与自己气息紧紧交融的雪松味,忽然觉得,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