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近期有很多的应酬,每天都会来的很晚,他问齐瑕能不能去接他,齐瑕说他不会开车。
何晨也没强求,他也不想齐瑕等他太晚,就和齐瑕说让他给他留一个客厅的灯,如果他回的太晚就不用等他。
齐瑕虽然答应了但是不会给他留灯,有时候他会看见齐瑕在沙发上睡,有时是坐在沙发上等他,很少会在卧室睡觉。
他向齐瑕提过很多次,也问过为什么不开灯,齐瑕时常笑着敷衍过去。
何晨不想追究,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齐瑕不想就不做。
今天何晨的母亲打电话问他最近情况如何“我很好齐瑕也很好,我们两个过几天就回家陪您。”
何母沉默了很久才问他“最近没去看江医生吗?”
“江医生?他不是心理医生吗?我去看他干什么?”何晨不解的问,在他印象里对方是心理专业的,就算去医院体检也不应该找他吧?
何晨听到何母在叹气。
“去看看吧,他说很久没见你了。”何母没有多少,又关系了何晨几句就挂了电话。
何晨回到家与齐瑕说了这件事“齐瑕你明天陪我一起吧~看完我们出去吃饭,再去约会怎么样?”
“好,一起去看看,江医生确实很久没见你了。”
何晨感觉怪怪的,哪里都怪怪的,母亲怪,齐瑕怪,这个江医生也怪,就连…他们出去约会时遇见的人也都很怪。
何晨想不明白为什么,也懒得去想了,他现在只想和齐瑕待在一起。
“要不我微信和他说一声我们不去了?我不太想去。”何晨总觉得去见这个江医生不会是一件好事,是齐瑕建议他去他才答应,现在有些反悔了。
“去吧,不会耽误太久的,我会在门口等你出来。”齐瑕安抚的揉揉何晨的脑袋。
“睡吧,别想那么多。”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收拾好出门了,到的时候江医生也刚到。
“何晨来了?这么久没见最近好吗?”江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说话的语调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何晨和江医生进了咨询室,齐瑕坐在门口等他,他和江医生聊了很多,虽然过程称得上愉快,但何晨就是没有来的不舒服,他想离开这里,他的潜意识觉得这里会对齐瑕有威胁。
可为什么呢?江医生察觉到何晨的情绪,不经意提起他最近和谁一起生活,江医生引导着和何晨的对话。
等何晨从咨询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何晨出来看到外面空无一人,莫名的感到失落。
回到家何晨欢欢喜喜的和齐瑕分享今天去见江医生的事情,他说和江医生聊天很舒服,他说他母亲的决定果然没错,他说他和江医生聊完放松了很多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说了很多,齐瑕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过江医生说我要经常去,最好一周两次,但是我觉得我压力没有大到需要这么频繁的咨询。我觉得我可以两周去一次。”
何晨说完却见齐瑕摇头,并不认同他的决定。最后何晨还是妥协,决定先听医生的。
可是随着何晨去的次数越多,他发现齐瑕越来越沉默,有时候连他说的话都没有反应,何晨觉得不对。
他去问江医生,可医生只是说这很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可他知道不会好的,怎么会好呢?过段时间一定不会更好了。
何晨不再去找江医生,他开始抗拒与江医生聊天,他也经常不去上班,他经常待在家里陪着齐瑕,和齐瑕一起看电视,看书,出门散步。
渐渐的齐瑕开始和他说话,可齐瑕说的是让他去医院“你不应该这样不听话。”
何晨去工作了,他没有去医院,他骗齐瑕说他去了。
今天久违的有一场应酬需要他亲自去,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喝酒,何晨很快喝醉了。
“老板需要我送您回去吗?”助理扶起座位上的何晨,何晨耷拉着脑袋,听到这话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
助理开车送何晨回了家,扶着何晨开门进屋的时候还奇怪,总裁夫人怎么没有给总裁留灯。
开灯后他看见总裁冲着沙发笑,还和他解释那是他男朋友,总裁说他不太喜欢开灯所以才没有留灯。
助理看着空荡荡的家,空荡荡的沙发,又看看冲着沙发笑的一脸甜蜜的总裁终于是没忍住颤抖的声音:“可…可是…总裁你家没有人啊…”
何晨好像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好像听见他的助理在说话,他在说什么呢?没有人…没有人…他的家怎么会没有人呢?
齐瑕不就坐在沙发上看他吗?齐瑕不就在…何晨突然开始不确定了,齐瑕真的在吗?
何晨不知道助理是什么时候走的,何晨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