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
兵拿着两幅卷轴在云溪晚眼前展开。

    其中一幅画中之人正是江清听的模样。

    只不过作画之人不知是因未曾见过本人,还是有刻意的成分在其中,这画中男子面容崎岖,画得实在难看,仅依稀能辨认出五官特征。

    而另一幅……

    云溪晚仔细打量几眼,这相貌与她有些相似,仔细瞧着不同之处却颇多,应是对照着她爹娘的相貌作画而成。

    “姑娘,请吧。”

    云溪晚最后同看了一眼身侧的人,便见他微微颔首。

    无需他多言,云溪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唇角轻勾,提步朝那执着画卷的官兵走去。

    待到走进了些,谭闻奉才瞧清她的面容。

    云溪晚面容未做什么改动,只是上了些胭脂,因此她如今的面容与以往一般无二。

    方才她远远站着,他仅感觉有几分面熟,如今她一走进,这感觉更是掩盖不住。

    眼前这姑娘……像极了云封。

    “来人!给本官将此人拿下!”

    云溪晚还未走近,便见谭闻奉眉头一皱,随即大喝出声。

    他身边的官兵见状,立即迈开步伐朝她包来。

    云溪晚极快地回眸与江清听对视,见他不为所动,略微提起来的心也落了回去。

    见那些个官兵将她围住,她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恐的神色,目光不断地向春山看去。

    “大人,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我这婢女定然不会是什么细作。”说罢,春山皱着眉头不断地给面前的中年男人打眼色。

    “是啊大人,您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便捉拿人啊!”云溪晚出声附和道。

    谭闻奉见此情景,胸膛中闷着的那口气怎么也上不来。

    他早就料到这春山也是个没脑子的,仗着自己是京中大人派下来的人,没少压着他。

    如今见她这般模样,他却挨着她的身份不敢高声呵斥,只得压着胸中怒意道:“你看清楚了!她长得像谁!”

    闻言,春山微怔,转过头仔仔细细地瞧着云溪晚的面容。

    “但这世界总会有面容相似之……啊!”

    春山话还未说完,便惊呼出声。

    随后便见她的脖颈上已架着一把刀。

    百花楼外再度闯进一群带着兵器的人,只不过这些人皆是一袭劲装,并非官兵扮相。

    他们一进来便朝着官兵杀去,原先围着百花楼的官兵只得抛下云溪晚等人与其打斗。

    原先已定下心等着看好戏的客人与百花楼中的姑娘再次哄乱地四散开来,生怕他们手中的刀剑误伤自己。

    后面来的人看着招式随意,却有意地避开了百花楼内众人,只朝着官兵与春山等人而去。

    云溪晚目光微闪。

    看来这些便是江清听事先安排好的人了。

    这些官兵虽看着威猛,但终是不敌这些训练有素的暗卫,没过多久便落了下风。

    待到暗卫将官兵等人制服,云溪晚面上乖巧这色荡然无存,轻轻拍着衣裙上不存在的灰尘。

    “谷雨!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把这群人赶走!”

    春山被两个暗卫押着,不满地冲着云溪晚大喝,换来的却是眼前本应乖巧的女子的轻轻一瞥,与暗卫更加用力的动作。

    云溪晚朝春山看去,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指望她做什么!你到现在都没看明白吗!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逃跑而来的女子!她是云封和裴寒的女儿!”

    还未等云溪晚开口,同样被暗卫押在一边的谭闻奉便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

    春山本应呵斥他竟敢这般对她说话,但听到他话中所言,不由愣住,而后猛地抬头朝云溪晚看去。

    感受到春山投来的视线,云溪晚唇畔的笑意愈发浓烈,但这份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歪歪头,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小南。”

    小南,是春山在常府二小姐身边做婢女时的名字。

    乍然听见许久未曾听到的名字,春山瞪大了双眼,浑身颤抖。

    随即,她突然仰头大笑道:“哈哈……我说你怎会如此眼熟,还当真是故人。”

    “谷雨……不,不对,云溪晚……爹娘死绝的感觉如何啊?”

    她有意刺激云溪晚,但却见眼前的人只是依旧笑着,对她刻意说出的话不为所动。

    “你们还不将这二人拿下!他们可是敌国奸细!拿下他们朝廷必有重赏!”

    跪在一旁的谭闻奉见江清听缓步走上前,面目狰狞地开口朝着挤在角落的一众人说道。

    那些人纵使对他口中“重赏”心痒难耐,却看得清眼前局势,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云溪晚瞥了一眼走至她身侧的江清听,随后从袖中摸出几张信笺,徐徐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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