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我方才已经与门外那位姐姐说过了,我同我姐姐实在是无家可归,还请夫人您收留我们姐妹二人吧!”
“父亲输了钱,想要将我姐妹二人卖给村头那老头子,我们不愿,一路奔逃到了这里,实在无处可去。”
她起先还只是哽咽的声音逐渐转为哭声。
说罢,她伸手拉住面前的老鸨,作势便要给她跪下。
老鸨赶忙拉住她,“使不得呀啊姑娘,使不得!”
这般漂亮的面容,身子上要是有个什么磕磕碰碰的,让客人瞧见后不高兴,可就值不得好价钱了。
这姑娘是自己投奔而来,想来应当不需她再贴什么银钱进去。
就怕这二人听了不愿意……
她讪讪一笑,“姑娘,我们这楼里可不收闲人……”
“夫人!我能干活的!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能给我口饭吃吧!”
见云溪晚连忙说出了她想听见的话,老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面上却故作难为情般,朝她身侧的人看了一眼。
“可……姑娘的姐姐看着实在弱不禁风,身子骨应当不太好罢……这……”
云溪晚愣了一瞬,而后牵过江清听的手,满眼哀求地看着老鸨。
江清听方才虽然对她说的话未置可否,但他确实未发一言,任由她一个人发挥。
只不过她方才眼尖地注意到,在她出声那一刻他便不动声色地朝一旁挪了几步。
如今又被她牵着手强硬地拉回来。
“夫人,我姐姐她自小身子便不好,但是她干些活计还是不成问题的!或者……或者您多分些活给我做吧!”
她的手甫一牵住江清听,他的身子便瞬间僵住。
他本来一直未有动作,但此时他轻轻动了动手,想要将手从身边的人手中挣脱出来。
可挣扎了半天,甚至加了些力气,却依然挣脱不出半分。
江清听毫无波澜的面容有些许破裂,蹙眉看向身边做戏做得不亦乐乎的女子。
许是注意到他的不满,趁着眼前老鸨还未出声的间隙,云溪晚微微侧头,向他靠去。
她的目光紧锁着他的面容,在他耳畔笑着轻声说道:
“殿下难道是害羞了不成?如今你我是姊妹,有些亲近的举动再正常不过,否则若是被怀疑怎办?”
江清听扯扯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孤看你担心被怀疑是假,想占孤便宜倒是真。”
云溪晚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以太子殿下的性子,是断不会说这番话的。
她坦然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殿下这身装扮怕是之后都见不着了。”
江清听喉间发出一声冷笑,撇过头不再理会她戏谑的话语。
他们讲得小声,老鸨并未听清话中内容,见她二人这般举动,也只当是两姊妹关系亲密,并未多想。
她面上做出难为的神色,心中却不忍得意。
身子不好那才是最好,这要是传出去,那些贵人指不定怎么稀罕。
她今日可算是捡到宝了,若是养起来,她百花楼可又多两个摇钱树。
“我这楼内活计不会太重,只是需要你姐妹二人放下身段做些伺候人的活儿……”
“夫人无需多言,只要您肯收留我们,让我们有个容身之处,我们哪有什么放不下的呀!”
见那老鸨久久不说话,云溪晚着急地说道:“夫人,我可将我姐妹二人的卖身契给您!您就行行好罢!”
半晌,老鸨才故作下了好大一番决心般,松口说道:“好罢!那便请姑娘将你姐妹二人的卖身契交与我罢。”
云溪晚面上不动声色,将事先伪造好的卖身契从怀中拿出,毫不犹豫地放到老鸨手中。
江清听不知从哪弄来的卖身契,上头的官印与官府所印一般无二,丝毫看不出真伪。
就连二人身世也已打点好,若是旁人探查起来,也与她所说一般无二。
若不是知晓二人身世是她胡诌而来的,她都要怀疑世上是否真有这两个人。
老鸨接过云溪晚递来的卖身契,扫了一眼便兴高采烈地收入怀中。
“既如此,你二人日后便是我百花楼的人了。楼内众人皆称呼我一声妈妈,你们也这般唤我便是。”
“忘掉你们以前的名字,从今往后你便叫谷雨,你便叫霜降。”
她扭着腰肢,率先朝楼内走去,“你们随我来吧,我带你们熟悉熟悉。”
老鸨背对着她们二人,并未看见云溪晚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她微微仰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跟上。
二人跟在老鸨身后自正门进了百花楼。
楼内大堂坐着许多人在喝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