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不吭。

    江清听轻叹一声,“淑妃也不会希望你去涉险。”

    江令月语气平静了些,但依然梗着脖子,执拗地说道:“我母妃已经死了,是被他杀死的!我如今只想亲手杀了江晟!”

    “再说了,我若是走了,那他们呢,他们还能去哪?!”

    云溪晚将短剑收回袖中,寻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不打扰他们。

    他们不知聊了多久。

    正当云溪晚百无聊赖地望着山下的景色出神时,江清听忽然站在她身后出声。

    “走罢,我们进去。”

    云溪晚回过神来,站起身拍拍衣裳,迈步跟在他身后。

    江令月此时神情平静,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只是眼眶依旧泛红,看得出方才哭过的迹象。

    见她上下打量着自己,云溪晚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谁知江令月却突然瞪了她一眼,而后便撇过头去。

    这一眼令云溪晚感到些许莫名其妙,但她并未多说什么,跟在前面二人身后打量着这处小军营。

    这处军营规格完整,操练场上的士兵所练的兵法更是各家影子都有。

    可以看的出来其主人的用心。

    江令月一路走一路介绍着。

    那几个是哪些个世家蒙冤流放亦或是本该抄斩之人,那几个是无辜受害的百姓……

    云溪晚听着她的介绍,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里。

    半晌,她领着他们来到中间最大的一处营帐。

    “皇兄,你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江清听微微颔首,先行进入帐中,破军跟随在他身后半步。

    云溪晚提步正欲跟上,却被人从身后叫住。

    “喂,看你周身气度不凡,应当不是我皇兄的暗卫。你是哪家的小姐,本宫在京中怎的从未见过你?”

    未等云溪晚回答,她便从她身后走到前面,平视着她。

    “我不知道皇兄带着你是想做什么,但本宫好心提醒你一句,我皇兄要做的事情一旦失败便是满盘皆输,连你亲人也在劫难逃。”

    “我看你家世也不一般,你当真愿意拿着所有身家性命赌上来?”

    云溪晚笑笑,平静地望向她的双眸,缓缓说道:“我爹娘都没了,再说了,我与殿下所行目标一致。”

    江月令神情一怔,见她提步绕开自己,赶忙转身喊道:“喂!你还没告诉本宫你是哪家的小姐呢!”

    云溪晚的声音远远传来。

    “臣女是骠骑将军,云封之女,云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