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快步追去。
待到追上破军的步伐后,他一把揽过破军的肩膀。
“破军,你今个儿怎么回事,说个话磕磕绊绊的,还低个头不让人看了。”他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身子微僵。
破军着急忙慌想要将头低下,不叫贪狼察觉,却是慢了一步。
“破军,你额头上这一片红红的怎么回事?磕着哪了这是?”
“无妨,方才走得急了些,没看着路。”
贪狼听了他这番说辞,也没往心里头去,拍着他的肩膀放声大笑。
与此同时。
云溪晚静坐于椅中,垂眸沉思。
“吱呀”地一声响,令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抬眸望向声音来源,只见江清听披着一袭银狐毛大氅,将木门缓缓推开。
他自顾自地走向云溪晚另一侧的座椅坐下,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将茶杯倒满。
“殿下身子未好,还是多歇息为好。”
眼前的男子并未对她的话未置可否,端起茶水轻抿一口。
“今年各地上贡时曾得了一君山银针,回京后孤命人给你带一罐。”
云溪晚眉头微蹙,不明白他这般答非所问的言辞是为何意。
江清听垂眸,“破军的话,你不必在意。”
“你给孤服用的药,回京时孤命库房的人搬一半送去你府中。”
“或者,你想要什么?权?”
“你若是想要这天下,孤不可能给你。”许是见眼前女子许久未言,他如是说道。
云溪晚将手中茶盏放下,轻叹一声:“殿下无需忧心,臣女救殿下,只因殿下如今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