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朋友。”
司凯毅的指尖在香薰瓶上顿了顿，然后拿起那罐薰衣草味的蜡烛——透明的玻璃罐里，透明的蜡体里嵌着几只薰衣草，凑近闻能闻到薰衣草的香气。
看看价格，20块钱…还…行？
她把蜡烛递到诺琳面前，又指了指旁边一罐雏菊味的，然后在手机上打字。
司凯毅：两个，刚好凑折扣。
诺琳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莫名的开心。她接过雏菊味的香薰，指尖无意间碰到司凯毅的手指，她僵了一下，却又没有立刻收回来——司凯毅的手很凉，指尖带着点薄茧，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司凯毅付完钱，店主把香薰装进印着碎花的纸袋里，还额外塞了一小盒手工糖：“七夕快乐呀。”
司凯毅接过纸袋，点点头。
“她的意思是谢谢。”诺琳在一旁补充。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店主笑笑朝她们摆摆手。
“要不要去二楼的露台坐会儿？”诺琳指着不远处一家咖啡馆，“我记得那里能看到夕阳。”司凯毅点点头，跟着她沿着复古做旧木楼梯往上走。
露台不很大，摆着几张木椅，角落里有盏复古的铃兰型地灯，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远处的屋顶轮廓被镀上了金边。
两人坐在木椅上，诺琳打开店主送的糖盒，里面是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她拿出一颗树莓味的，剥了糖纸递到司凯毅嘴边：“尝尝这个，应该很好吃。”
司凯毅没有立刻张嘴，她看着诺琳递过来的手，指尖还沾着点糯米糖纸的碎屑，夕阳的光落在她的指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诺琳两天前刚染过指甲。
她微微仰头，指尖轻轻夹出那颗糖。
司凯毅慢慢嚼着糖，树莓的酸甜味在嘴里散开，她偷偷看了眼诺琳的侧脸，发现她再回头看晚霞，脸上被晚霞染得有些发粉。她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慢慢打字，然后把手机递到诺琳面前。
司凯毅：店主的意思是，我们是情侣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向司凯毅时，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司凯毅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总是垂着眼，夕阳的光落在她的瞳孔里，那双眼睛好像有了光。诺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要不要去吃冰淇淋？”过了一会儿，诺琳率先打破沉默，她站起身，“巷尾有家手工冰淇淋，有海盐芝士的，很好吃。”诺琳看着夕阳，愣了会神。
今天的晚霞好粉啊…
司凯毅跟着站起来，顺便拿上香薰袋子，看到诺琳在愣神，自然地伸出手，似是想邀请她牵个手。
诺琳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放进司凯毅的掌心，指尖刚碰到就被紧紧握住——司凯毅的手虽然凉，但握得很用力，好像怕她跑掉似的。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巷尾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对分不开的剪影。
冰淇淋店门口排着队，诺琳踮着脚看菜单，司凯毅就站在她身后，左手拎着纸袋，右手还握着她的手。有个小孩子拿着气球从旁边跑过，后面的父母跟上去。
“慢点跑啊…别撞到人。”女人在后面喊。
小孩一边回复知道了，紧紧擦着诺琳的胳膊过去，差点撞到诺琳，司凯毅立刻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等小孩跑远了，司凯毅才微微松开诺琳。
“我要海盐芝士的，你要什么？”诺琳转头问她。
司凯毅松开她的手，在手机上打字：
跟你一样。
等冰淇淋的时候，诺琳仰头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司凯毅的侧脸。她发现司凯毅其实很好看，眉骨很清晰，很锋利，鼻梁很挺，那双丹凤眼眼尾上翘，只是平时总是没表情，才显得异常难接近。
今天她好像比平时柔和很多，可能是因为夕阳，也可能是因为七夕。
“你的冰淇淋。”店员把两个蛋筒递过来，浅蓝色的冰淇淋上面撒了点椰蓉。诺琳接过两个，递一个到司凯毅面前：“快吃，不然要化了。”
司凯毅接过冰淇淋，咬了一小口——芝士味很浓，很醇厚，却又没那么重。她看着诺琳吃得开心，嘴角沾了点冰淇淋也没发现，拿起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奶油。
诺琳呆了一下，眨眨眼。她抬头看着司凯毅，发现她的眼睛里藏着一丝笑意，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情绪是藏都藏不住。“你……”诺琳刚开口，就被司凯毅递过来的手机打断。
司凯毅：七夕快乐，诺琳。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司凯毅很少会用的表情符号。
诺琳看着那行字，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咬了咬冰淇淋蛋筒，小声说：“司凯毅，明年七夕，我们还来这里好不好？”
司凯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