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也会记住每一个员工们的喜好,在生日当天送出小惊喜。
不过来这个酒吧的调酒师都是极其严谨认真的人,店长虽然温柔,但对调酒师们的要求十分严格,一杯酒,如果调得不够好,就要反反复复好几遍,手法也是一步都不能错,在凿冰球时要保证足够的专注,不是差不多圆,是必须圆润无暇的标准园,速度要快,下手要快,注意力我要集中,尤其是时间上。
“其实…我们都把店长当父亲看待。”程砚抬眼,眼底透着一种温暖。
“大家基本可以说是店长救回来的,这里的每个人的过去都挺糟糕。”
程砚指指脖子上的那道疤,像一只蜈蚣一样,有些狰狞,那道疤就在左侧颈部,毫不夸张的说是可以死人的地步。
但那只是他身上无数条疤中的一个,最致命的一条。
“这样么…”诺琳抬头看向程砚,程砚的左眼是无神的,对外界毫无反应,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眼眶上还有一条疤,毫无疑问,那只眼睛是失明的。
“一直很好奇这条疤是怎么弄的。”
“说哪个?”
“你眼睛上的那个。”
“这个啊…”程砚的指甲轻轻划过那条疤。
“高中的时候,讨债的抓到我,用刀划的,眼睛也瞎了。”程砚说完轻笑,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
“当时你哥也问过我这个。”
另一边,病房里,司凯毅打着字和刘亿聊着天。
司凯毅:店长,之前借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上的,您有推荐的兼职吗,我能干的…我尽力。
住院和治疗又是一笔费用,司凯毅刚存的钱又要给医院了…
刘亿看着她,眼底闪过心疼,他知道司凯毅的性格,也知道她平时为了还钱有多节俭。
“小毅,听店长的,先把伤养好了再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钱的事不着急。”
司凯毅看着店长,低下头,打字又删掉…
她只想赶紧把钱还上,但自己这副样子,引流管都还没拔呢,还是先老实呆着等好了再说。
最后心里想说的时候都成了一个点头。
“这就对了嘛,所以啊…先把身体养好,嗯?”刘亿温柔的笑笑,笑意直达眼底。
司凯毅抬起头看着刘亿,歪了歪脑袋,回忆着之前僵硬挑起嘴角的样子,努力的抬高嘴角,再次露出了那个僵硬的微笑。
刘亿愣住了,这是他五年第一次看见司凯毅笑,这个从来都面无表情的孩子居然…笑了?
刘亿也笑笑回应,像父亲看到孩子有巨大改变时的笑,欣慰而又温柔。
“小毅,以后多笑笑吧。”刘亿轻轻揉揉司凯毅的发顶,司凯毅眨眨眼。
刘亿又陪了她一会,时间已经不早了。
“小毅,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吧,早日康复。”刘亿起身,超病房外走去,司凯毅摆了摆手。
“小程?走了。”
“好嘞!”程砚偏着身,朝着病房里的司凯毅摇摇手。
“拜拜~”
世界都安静了…
诺琳回到病房,坐在病床边,看着司凯毅手上的输液针,和一旁的输液管,还没输完。
司凯毅给诺琳盛了一碗排骨汤,还是热乎的,热气腾腾的冒着,排骨的香气传入鼻腔,勾起味蕾。
司凯毅:也是麻烦你陪我了。
诺琳吞了口口水,端起碗,热热的汤汁入口,浓郁鲜香味充斥着口腔,好好喝。
“好喝诶…”
司凯毅:齐叔炖汤的手艺一直都很好。
诺琳将那碗汤一饮而尽,满足的舔舔嘴唇。
司凯毅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用的是刚才那个碗,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好喝。
自己大学的时候经常和程砚被邀请去店长家“蹭饭”,当时她就很喜欢喝齐叔熬的汤,很鲜,不腻。
司凯毅把汤喝完,起身去刷汤桶和碗,诺琳想把她按回去。
“我去吧,你还是在床上休息吧。”
司凯毅:不用,没问题。
她这身体素质也是没谁了,推着输液架子,一路上健步如飞,导流管都没撤呢…
她把桶洗完放回来,盖好,继续回床躺着。
诺琳属实是佩服,毕竟就自己这个“脆皮”,从座位上起来都两眼一昏黑。
司凯毅嘴里回味着汤的鲜味,她就没怎么吃过热的东西,除了去“蹭饭”的时候。
对于她来说,店长和齐叔真的就好像父亲和爹爹,他们知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