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闹事?
    司凯毅仍旧面无表情,眼里没有情绪,手里紧紧的攥着一个空酒瓶,手上也是青筋暴跳,程砚感觉下一秒这个瓶子可能就要砸过去了。

    “没钱?!放屁!”那女人尖叫,她指着司凯毅,对着刘亿尖声骂到:“你把钱借给这个贱人了!一借就是三十万!你怎么会没钱!你个分不清内外的东西!这钱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你要是不借!我现在就砸!”那女人的声音尖的要命,听的司凯毅直耳鸣。

    刘亿看着眼前这个泼妇,声音不大但有一定的威压:“我借过你们不少钱吧,你们还过一分么?”

    那女人心虚了一瞬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都是亲戚,谈什么钱不钱的,你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

    这是什么弱智思维,程砚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刘亿也是震惊于着逆天思维,只觉得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轻笑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那要照您这么说,当年我妈快病死的时候您可不是这副态度,您可都跟我们断绝关系了,所以现在,咱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么。”

    “这帮人真够不要脸的…”程砚骂了一嘴。

    “这钱我不会借,如果你们敢对我的酒吧动手,我现在就报警。”刘亿冷笑,挥挥手机。

    后面的男人张了嘴:“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借!”

    “不借!”刘亿靠着吧台,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对面那帮人,他知道,只要他们敢动手,不用他报警,后面那两位会直接教他们当人。

    那男人直接一巴掌朝刘亿扇了过来,司凯毅冲过去直接把人甩在地上,那男人懵了,反应过来后直接扑向司凯毅,一拳打在司凯毅肩膀上,她捂着肩膀后退了一步。

    司凯毅可不是个好惹的料,那人是彻底把这颗雷的引线给点着了,司凯毅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肥脸上,那人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起,然后一个横扫腿穿在他肚子上,那人倒地捂着肚子诶呦呦的叫唤着。其他人还想过去帮忙,直接被程砚拽着衣领子拽了回去,把人撂倒在地,这几个人站起来还想反抗,结果几个壮汉被程砚根拎狗一样直接拎出酒吧给扔了出去。

    刘亿就全程看着,心底暗夸不愧是他酒吧里的调酒师,真厉害。

    司凯毅打架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就像是在干什么很平常的事一样,那女人还留在酒吧里,看到刚才的场景嚣张气焰都消了一大半,司凯毅和程砚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感觉就像看着一条待宰的鱼一样。

    “你!你!哼!”那女人灰溜溜的从酒吧里溜出去了。

    司凯毅回到吧台后,继续手头的工作,程砚则是看看那帮人走了没,然后也回到吧台后。

    刘亿看看他们:“干得不错,但下次切记不要冲动行事。”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表示下次再狠点。

    程砚:“嗯嗯,不会了。”

    司凯毅只觉得胳膊和肩膀疼,撩开一看,果然青了。

    刘亿不经意看到了:“小毅啊,你要不回去吧,特殊情况不扣钱。”

    司凯毅拿起手机飞速打字。

    司凯毅:没事,小伤。

    刘亿知道这孩子的性格,自然也不多说,根两人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晚上还是正常营业,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司凯毅还是和往常一样摇着酒,却感觉肩膀处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她干脆直接请假回了家。

    她明白,自己的肩膀和胳膊要是出问题了,自己就要失业了,一顿饱还是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还有,老板不是说特殊情况不扣钱嘛。

    她再次坐地铁,不远万里回到了那个“老破小”,她就没回来过几次,平时好几个月也不回来一次,这个月倒好,一个月回来两次,光路程费就贵的要死。

    真是…唉…

    她平躺在硬板床上,慢慢的闭上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好像可以说话了,曾经的幻觉和身体上的不适都消失了,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爸爸妈妈没有离婚,自己的经济条件比现在好很多,就好像自己是在幸福中长大的一样…

    她多希望是这样,可是窗外的一阵夜风吹醒了她,好像一个力道不重的耳光,告诉自己。

    梦该醒了…你所梦到的一切都不存在…

    好吧确实是这样…她早就接受现实了,但为什么…心里还是会渴望这些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欲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