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抛弃了么
学再到工作连话都没说过,谁会跟一个哑巴交朋友?【这是司凯毅自己想的,“无语”者们也是会有很多朋友哒】

    司凯毅啊司凯毅,你到底在奢望什么?!能活着就不错了!

    是啊…自己在奢望什么…自己疯了一样的逃出那片小镇,不就是为了能活着么。

    唯一个愿意和自己主动相处的,就是诺琳,明明是个刚认识不超过一星期的人,却愿意留下来日日夜夜陪着自己这个陌生的精神病患者,她很感谢诺琳,很想和她交朋友,但

    她不敢…她怕再次被抛弃…自己会因刺激而失控…在她面前 ,在其他人面前,那就算诺琳不说,其他人也会知道,然后对她避之不及。

    “司凯毅…?”

    诺琳温柔的声音打碎了这可怕的幻想,至少…现在人们还没有抛弃自己,不是么?

    司凯毅点点头,埋头打字

    司凯毅:想聊点什么?

    诺琳咬咬唇抬眸看向她:“我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可能不太能经常过来看看你了…”

    司凯毅脸上仍就面无表情,眨眨眼后深呼吸,转头看向别处。

    果然…自己再次被抛弃了…

    也是…诺琳明明和她认识不久,能陪这几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她在手机上打字,诺琳也低头看向手机。

    司凯毅:谢谢,这么多天麻烦你了。

    诺琳看着她莫名的有些难受,但这么多天因为平板不在身边,堆积的画稿和顾客的催促不得不让她踏下心来,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诺琳起身离开,司凯毅看着她的背影,竟莫名的想挽留,张了张嘴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发出几个微弱的气音,都是徒劳。

    直到出院,医生叮嘱她少受刺激,她打字谢过医生后重新返回“无心杯”酒吧,程砚看见她,不禁调侃“嘿呦?舍得回来上班了?”

    司凯毅先是一怔,然后僵硬的转头看向他。

    他知道了?!

    程砚:“行了,我听诺琳说了。”

    司凯毅彻底僵住了,自己的秘密又被一个人知道了,会不会真的和幻觉中的一样,自己要丢掉工作了!这件事要传到老板耳朵里,自己就彻底别干了!

    程砚挑挑眉:“我跟老板说了,上周酒吧停电你把自己摔成轻微脑震荡了,好点没啊?”

    啊?轻微脑震荡?!那就好…那就好…

    诺琳没有告秘…还能保住工作…

    司凯毅这才继续转身熟悉的拿起摇杯,看着订单上的酒水名,明明都是自己不知调过多少遍的酒,此刻竟然显得有些陌生,果然干什么事都不能停一段时间不干,不然肯定会多多少少有点生疏,但单凭肌肉记忆,和司凯毅对酒的敏感度,还是完美的调出每一杯酒,程砚甚至有的时候觉得她不像是个人,像是一个无情的调酒机器。

    程砚表示不理解,但还是用吧勺搅拌着酒,然后倒进杯子里,送到服务生的托盘上。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自己刚来“无心杯“的时候听酒吧里的其他人描述,司凯毅是个空有一张帅冷脸和高智商的“装货”,平时连话都不说,交流纯靠打字,现在他这个疑惑仍不解,为什么一个人会不爱说话到连交流都要靠打字。

    临近酒吧关门司凯毅都没有看到那个身影,她更加确信自己再次被抛弃了,但内心却依旧毫无波澜,脸上也是。

    或许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个巧合呢?如果当时酒吧没有停电,这个世界就不会知道自己是精神病,她还可以继续伪装一个正常人,但现在,一张轻飘飘的诊单,让她永远和正常人划清了界限。

    其实也不是,交流障碍就已经划清了这道界限…只不过一个是精神,一个是发育和生理。

    再或许…如果自己当时死在父亲的刀下…是不是…自己就有可能转世成一个正常人,拥有正常的父母,完整的家庭和一个正常的自己。

    但这一切也不过是幻想,她还活着…但也只是活着。

    “

    司凯毅,和你认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程砚边擦酒杯,转而抬头看向她。

    司凯毅翻出手机,打了一行字。

    司凯毅:我有先天遗传的交流障碍,说不了话。

    程砚先是一怔,他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曾经听说过交流障碍,总觉得是很夸张,只当是内向编出的借口,但当这个患者真正站在自己面前,还是自己的同事的时候,他有些愧疚,感觉自己很可笑,怎么会认为疾病是编出的借口。

    “啊…这…”

    他尴尬的笑笑。

    司凯毅:吓到了?

    “没有,就觉得你挺酷的。”

    这是什么逻辑!人家可是在说自己的病诶!程砚尴尬的想原地倒下,司凯毅倒是没什么表情,收回手机继续擦着酒具。

    直到酒吧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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