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爱听的歌也提不起兴致,刷到搞笑视频也弯弯唇角一笑而过。
吃着自己刚刚做好的红烧牛肉面加蛋,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她盯着筷子上被挑起的面条,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速食,一点也不健康。
放下面,转而夹了块蛋黄送入口中。
蛋黄被方便面的调料包腌入味儿,混合着香精的味道直冲鼻腔。
曾经最爱的口味吃起来有些反胃,她蹙着眉,很快解决完自己的晚饭。
这几月天黑得早,今晚又是难得的晴天,没有电光的污染,透过窗户很轻易就能看到点点繁星。
孟芷收拾好屋子,迅速洗漱,离开浴室前又扯了张面膜敷在脸上。
用指腹轻轻按压着脸上的膜布,经过客房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住,余光不自觉瞥到那扇紧闭的门上。
鬼使神差的,孟芷想到了那晚在门上看到的阴影。
她抬手,门把手向下转动。
客房里很黑,窗帘被紧紧拉上。她打开电灯,白色的光骤然照亮空荡的房间。
自从那天何见白离开后,她就打开房门看了一眼。
他将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就像这里从来就没有住过人一般。
被褥被齐整铺在床上,平滑到一丝褶皱都没有。浴室也被打扫的敞亮,台面上见不到任何东西。
当时孟芷还在感概。
都说学心理学的心理上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无伤大雅的小问题,而何见白显而易见的——
他有洁癖。
可今天再走进客房,孟芷却只觉得很不对劲。
处处都透露出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也许是太过于整洁,让人总产生一种这里从没有人来过的错觉。
她靠在门边想了半晌,脑海深处这才挤出来个荒诞的想法:
那一晚,她究竟有没有带一个名叫何见白的人来到家里。
早晨的会面,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她太过孤独所幻想出来的?
这么想着,她的心猛地上提,手臂上起了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仔细回忆,那一天的场景虽说还存在在她的脑海中,但总是无端给她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孟芷晃了晃头,将这种想法从脑中甩了出去。
她关上灯,退后一步出了房门。手从门把上离开前,一种黏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一惊,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垂首看向自己的掌心。
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孟芷关上外面的灯,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手下一顿,将门轻轻扣上。
最近发生的事情相比从前多上许多,这让她原本就不大的胆子更加小起来。
再加上自己是独居,房子不算大,但住着她一个人确实有些空荡。
直到晚上睡觉前,孟芷都没有想通这种忧惧的情绪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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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静谧,就连最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啪嗒”
水珠滴在池沿上的声音响起,声声不停,透过门板传进孟芷的耳中。
躺在床上的孟芷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她睡觉时总喜欢躺在靠近门口的一侧,另一侧放只等身长的玩偶,睡觉时抱着它总能得到满满的安全感。
另一侧的床体向下凹陷,孟芷将手脚一整个搭上自己的玩偶。
触感与平常很不同。
为了追求舒适度,她买的时候特意挑选的是厚绒的长毛款。可是今天她毛茸茸的玩偶搭上去竟然是另一种软和的触感。
有点冰凉,像一个人长久晾在外面的皮肤。
她不经意皱了皱眉,将脸也一并埋了过去。
奇怪的触感更加多了,甚至还有带着湿意的轻点从额头开始向下延伸,直至颈间。
孟芷挣扎着,可是身体却像被用力禁锢住动弹不得。
她睁开眼,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外透出的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此时正禁锢着自己的人——
或许算不上是一个“人”。
黑色的丝线互相缠绕着,绕过孟芷纤细的腰身,力气很大,不论她怎样动作都没办法移动分毫。
因着孟芷刚才是想去抱住自己的玩偶,因此此时的姿势就略显糟糕。
她被迫微微仰着头,腰身往前送,可一只腿却羞耻的搭在它身上。
睡裙从大腿根滑落下来,露出她被磨蹭到发红的腿侧。
孟芷的皮肤本身就白,又细嫩,这下被粗暴的对待磨得她疼,轻启檀口,发出声轻细的喘息。
它此时正埋在她的颈间,闻声,抬起一对被黑暗裹挟着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