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每天给它喂那么多,它吃得干干净净,还一直缠着我们要吃的!它都胖了一圈了!”
“你哥回国了?”
“早回了啊,前天就回了。他昨天硬要抱着又又睡,把猫烦得不行,给了他一爪子。”
“……”
桑满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细问,谢晗停下脚步,给她指路:“高三教学楼到了,我的班级在一楼,前面就是。”
一楼出行最方便,这是实验班的特权。
家长会热闹非凡,来往人数众多。随着他的话,桑满抬起头,视线逐一扫过回廊的人,自远及近,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僵住。
“臭小子,偷偷跟谁说我坏话呢?”
懒洋洋的腔调,刻意拖长的尾音,男人单手插兜,逆着光,不紧不慢走来:“我去找你班主任聊了几句,回来就看不见你人,跑哪玩儿去了?”
他的视线始终定格在谢晗身上,好似毫不关心和他搭话的人身份。直到站定在两人面前,他才吝啬地分出些目光,乜向他身边的女人。
只一眼。
他僵硬得厉害,手机掉落在地,“嘭”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