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桑满打开小方盒,看了一眼,赶紧合上塞给他,“这个太贵重了,你拿回去。”

    那是一串钻石项链,数十颗粉色碎钻制成了蝴蝶模样,细细的金线牵着,安静地躺在盒子里发光。

    谢西隼看都没看:“这是水钻,不贵,也就几十块。”

    “……”

    他在把她当傻子糊弄吗?

    在谢西隼的威胁下,她还是没能把项链还回去,只得自己收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东西进垃圾桶。

    相比项链,桑满更喜欢这束花。

    没有人送过她花。

    从来没有。

    她只在社交平台刷到过别人分享自己收到的花。

    其实也没多少钱,她也不是买不起,就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反正大部分节日都是她一个人过,和平常的一天也无甚差别。

    也是那天,桑满忽然生出个念头。

    她已经一个人太久太久,要不要尝试一下,有个人陪着的感觉。

    反正也只是尝试一下。

    谢西隼长相身材样样都好,她怎么样都不会亏,睡到就是赚到。

    事实证明,她确实没有亏。

    桑满洗完澡出来,谢西隼正坐在书桌前,戴着蓝牙耳机,对着笔记本开线上会议。

    她拉开抽屉拿吹风机,他摘下半边耳机,让她等他几分钟,他等会给她吹头发。

    “你不是在开会?”

    “马上开完了。”

    他抬起头看她:“你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再不出来我都准备进去抓你了。”

    桑满一窘,她也没想到自己洗了这么久。都怪高中的谢西隼,她回忆着那时候的他,和此刻注视着她的男人作比,感觉他变了好多,又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至少看着她时的眼睛没有变。

    对视完这几分钟,他匆匆宣布结束会议,合上笔记本起身,抢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桑满被按着肩膀坐到椅子上,吹风机声音很小,热风徐徐,她闭上眼,感到昏昏欲睡。

    桑满头发不算长,没多久就吹干了。她听见谢西隼在问:“还困?要睡了吗?”

    其实还是有点。

    桑满强打着精神,摇摇头:“还好,没刚才困了。”

    像是某种暗示。

    “你如果困了,可以睡的。”他说,“我不急的。”

    桑满懒得回,抬手勾着他脖子,把人压下来啃他。

    -

    谢西隼洗了个战斗澡,身上水痕未干,下.身随便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亲她。

    有一刹那,桑满险些以为他洞悉了她的心思。

    这真的很像回到高中那时候。

    也只是像,那时候最多是一些言语调戏,哪里会抱在一起接吻。

    他发梢滴的水流进她脖子里,有点冰。桑满冷得一个激灵,反被抱得更紧,未散的水汽和他身体的热意包裹住她,她喜欢这样无距离的拥抱。他顺势抬起她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从浴室门口来到床上。

    他给她喂了点水,说先备着。

    桑满能够确信,他就是在故意欺负她。

    明明一清二楚的,碰到哪里她就会舒服得发颤,他也刻意触碰那个点。但每次,每次在攀上巅峰的前一秒,就会刻意停下,满意地欣赏她从山顶掉下来的糗态,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是的,这个混蛋甚至还在笑。

    他还好意思笑!

    再软的包子也有脾气,再一次抽离时,桑满用力握住他的手指,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攻击力,谢西隼甚至读出些撒娇的意味。

    他良心发现,停下这漫长的折磨,好脾气地问。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怎么解决?”

    桑满闭着眼不回应。

    可这哪是她不回应就能结束的。

    桑满最是受不了他这样,手在空中乱舞,也搞不清楚抓住了哪里,他的肌肉硬邦邦的,抓也抓不牢实。

    “我不知道。”

    她眼角起了泪,那点红意晕开,像殷红玫瑰花瓣上沾的那滴水,要掉不掉的。

    他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有。”

    桑满闷闷道。其实没有,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气一气谢西隼。

    果然他面色一沉,进攻的气势更重,像在对敌人实施责罚。

    “是我服务得好还是你自己?那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他果真要停下,桑满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谢西隼气一下就散了,暗骂自己不争气。

    “给你家人发短信,说你今晚不回去。”

    “不要……”

    她的嗓音破碎不堪,与各种声音尽数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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