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有点小冷。桑满瑟缩了下,内心有小小的后悔,是不是把话说得太狠了,她不想这样的。
客观来说,谢西隼也没做错什么,他不过是错在,在错误的时间太爱她。
果然酒精误人,还是不能碰酒。
“对不——”桑满垂着脑袋,正要认错。
“怎么没关系?”
谢西隼嗓音凉凉,出乎意料地没生气,他平静地说:“你是想让我当一辈子鳏夫吗?”
啪嗒。
桑满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像软乎乎的云朵,一戳,就陷下去了。
“我们分手了。”她小声提醒,“你当不成鳏夫的。”
“没分手,只是异地。”
桑满偷偷嘁一声,嫌幼稚,不和他继续掰扯这个:“给我打电话干嘛?你不是要开会吗?”
“早开完了,现在陪裴源他们在玩。”
“哦。”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电话里缠她缠成这样,不还是她一走就跟朋友出去玩。
桑满双标地想,她都没出去玩。
“不开心了?”
捕捉到她动摇的情绪,谢西隼微哂,尾音上扬:“不是要和我分手?怎么还管我出不出去玩啊?”
“……”
“嗯?桑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