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桑满这种活干得又快又好,脾气好不抱怨不骂领导的三好员工实在不多,但她意愿强烈,公司也不好强留。
董事长还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都心气高,看不上他这小公司,姚舒悦是,桑满也是。
桑满笑笑没说话。
离职当天桑满和办公室的同事一起吃了顿饭,孟江萍倒是不意外她辞职如此迅速,有时候人只是需要个契机。做决定是个相对困难的事,尤其是这类影响人生轨迹的,很多人想改变又畏惧改变,就需要有人帮忙推一把。
她和谢西隼的日常相处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仿佛那天车前盖上的对话和凶狠的吻都是她的幻觉。
翁布里亚没有直飞航班,从南城飞到罗马要十三个小时,再从罗马的火车站转车前往大区首府佩鲁贾。这是段比较漫长的行程,赵嘉宁有段时间没出国玩儿,这会精神很好,便逮着桑满聊天。
聊天内容不可避免提到吃饭那天,赵嘉宁离开后,桑满如何应对来抓人的谢西隼。
桑满如实告诉她,顺带提起在俞清家里,自己偶尔听到的对话。
“我不想让他在前程和我之间为难。”
桑满抿了口乘务员送来的果汁,含糊着说。
赵嘉宁的反应从震撼到麻木,最后竟产生出“这果然是桑满会做的事”的习以为常。
“后来他就没什么其他反应?比如一气之下兽.性大发,让你几天几夜出不了门。”
听到这,桑满差点把果汁喷出来,惊心动魄地咳了半天,幸好这是商务舱,不会很影响周围乘客。
“你在说什么啊?”桑满好不容易气喘匀,小脸通红,“谢西隼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尽管早了解对方习性,她依然会被被好友的虎狼之词给吓到。
“怎么不可能,你猜他那天为什么要穿白衬衫?”
还不是为了勾引你。
赵嘉宁偷偷翻白眼,谢西隼也是倒霉,媚眼抛给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