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从三楼栽下对咒术师并不是个大事,但虎杖悠仁调整好落地姿式后却发现自己像皮球似的弹了起来。
“哇哦——”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四岁后艾琳达为了防止早川潮雨再摔下阳台布下的保护咒。
别过脸不去看自己一天之前重塑内身时似乎也把心智归零的男友,早川潮雨突然发现一边的伏黑惠并没有走。
“那些...在涩谷里死的人呢?”
很细心的孩子啊...…早川潮雨的笑意淡了:“地铁事故,只能这么解释了。”
计划的制定者是五条悟、早川桐介,两人都是会在利益和少量人员牺牲中选择前者的人。
“没有人是神仙,”早川潮雨也问过早川桐介类似的问题,那时他是这么回答的,“如果只是单纯地避开这次,又或只要牺牲我一个人之后便再可无事发生,我可以去这么做。”
“但小eri,生活和命运,往往不会把我们希望的选项交给我们。”
早川桐介很久没喊过她小eri了。
该很心的时候总要狠心的。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走了。
早川潮雨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突然想起:
“唉,哥,厨房不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