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分神,脸上被胀相的攻击又划出一道口子,周边的隔挡物几乎都只剩碎片,虎杖悠仁一个滑行从血线下逼近胀相,到底被帐相躲开。周边的血重新聚集,在这个类似“换弹”的时刻虎杖悠仁猛的回头向猞猁喊到:“别来,回去!”
太危险了,不能让潮雨也牵进来。
很凶的语气,理智不能及的地方,早川潮雨顿了一瞬。
但不影响,同一刻,猞猁向前扑上了胀相的脸。胀相一击射偏干扰了胀相的视线,与此同时,早川潮雨出现,抓住了他的手,没有一刻停留,“幻影……”
“啪”得一声,魔杖从早川潮雨手中飞去,落在一堆碎石中。
早川潮雨的原计划,是乘猞猁干扰一下她便直接带悠仁“幻”走再说,但没想到帐相的反应能这么快。魔杖被击中脱手的那一瞬间她就心道不好,她的体术和咒术并不出众,只作咒术师的话她也就普通一级的水平,有魔法加持她在眼前这位也只有跑路的份,现在魔杖没了……早川潮雨提住了自己最后一颗木珠,刚刚那只摄魂怪在五条悟出来后怕影响他作战,时间紧不好回收,她便让猞猁直接把他撕了……
这一颗也不知道够不够她跑路。
“巫师的依仗,一般就是魔杖吧。”
猞猁在魔杖脱手的瞬间消散,而另一边血球在胀相面前运转,蓄势待发。
话是这么说,早川潮雨还抓着悠仁的手因不安而更紧,但大哥您还来是第一个能想到:“除你武器"的咒术师。
手上的温暖触感传来,转眼,是虎杖悠仁将她紧绷的指节缓缓拉直,他们对视两眼,没有多言,下一瞬,三人同动。
「穿血」袭来那一瞬间,虎杖悠仁一个广告牌扔过去不过阻了半秒不到,但就这一刹那,木株被甩到了胀相眼前,炸开,一团雾气飘出,又幻化成一个身影——
一个肌肉男半跪在地上,濒死状,反复呢喃着一个词:“哥哥”,抬头看向胀相时,一行血泪滑下。
博洛格,能呈现出对方心中最恐惧之景。所以当初早川潮雨选择它和摄魂怪作底牌,装入内有廷展的空心木珠内,以便关键时能硬控位敌人几秒。
但眼下——已经闪到碎石边寻找魔杖的早川潮雨看着帐相呆愣,但怒气值以内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突然想到九相图的另两个,大概是他弟弟,就是悠仁杀的。
*,成反作用了。
虎杖悠仁抓住机会,一拳向胀相砸去,却被接住,胀相抬眼:“我弟弟死前就是这么哭的吗?”
这活出口的同时,另一边,早川潮雨在碎石堆中看到了她几乎断成两截的,只靠中间一条龙心神经连着的魔杖。
“黑桃木,龙的心脏神经,七又四分之一英寸。”
这一边,没等虎杖悠仁回答,胀相包着虎杖悠仁拳头还因方才的硬接冒着血,却毫不影响地向边上一砸,被甩上半空的虎杖悠仁双腿在他胳膊上一蹬摆脱了他的手掌,又踩上边上的墙又要来一拳,就看到不知己何时发动的「穿血」几乎已经到了他的眼球前——
一支银针破空,将血线截断级,「汲」启动,把已经到达虎杖悠仁身前的血反吸回来,胀相一个移眸,就看到两辫皆己散下的潮雨一手握针,正向他冲来。血液一下铺开,呈茧状将胀相包围,悠仁、潮雨两面夹击,一拳一针地打向帐相,一拳振出波纹,一针穿过——
不对。
已经过去的半个针身被握住,血幕向虎杖悠仁汇集,反将他包裹。一支针的前末分别被潮雨、胀相握着,早川潮雨赶忙收力,而胀相却顺势一扯,另一只手捏住了早川潮雨的脖子。
胀相扭头看悠虎杖仁:“那我也让你感受一下失去至亲的滋味吧。”
做梦!
掉落在胀相脚边的针「绽」开,另一只迅来直冲胀相太阳穴。账相躲闪被迫松手抓挡,再「绽」自残式的超近距爆炸将早川潮雨炸飞,拉开距离的代价是又落在了碎石堆处那一边。
虎杖悠仁将血幕撕裂,冲出来便直冲胀相,却被「穿血」打开。银针飞来再次把血线截断,虎杖悠仁趁机逼近,左直拳右勾拳刚给胀相来了一套,和当初坏相极似的血翅从胀相背后钻出,将悠仁甩落。
「翅王」攻击虎杖悠仁时早川潮雨半个人还陷在碎石中,她体术向来差,刚刚那一「绽」为了和胀相拉距离她一点没给自己留情,愣是给自己炸了个重伤,现在能操纵个针打个辅战就已是极限了。
不够。早川潮雨看着仍处在劣势的虎杖悠仁,挣扎着站起,她要去帮他。
碎石在掌中扎出血来,一个没撑住早川潮雨又陷了下去,眼一闭一睁,刚好又落在了她的断魔杖上。
黑胡桃木,龙的心脏神经,七又四分之一英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