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马路与街景
    吃饱喝足,最后回去时早川潮雨还是把原计划给五条悟的双面镜当伴手礼给了。

    “是用来提醒制师自己的美貌吗?”

    “对,有助于您拌着下饭。”

    “哇,会说。”然后被哨子拉进车门,伊地知油门一踩。

    镜子当然是双面镜,但具体情况要等两天后早川桐介到了之后一起说,毕竟吐真剂让那杀鱼的脑子倒了个干净,倒真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思绪被手上的拉扯感打断,虎杖悠仁正把她从马路边边往人行道上带:

    “别站风口,冷。”他解释。

    哦,差点忘了这还有个男朋友。

    本来是打算办手礼送一圈下来到他这刚好把他俩这事说说,但因为陌生店员的意外闯入整得最后她忙得修改记忆没时间提。

    算了,顺其自然吧。

    “你不问我怎么不给你办手礼?”早川潮雨又去踩马路边边,像走单杠一样走着猫步。

    虎杖悠仁就接着牵着她,帮她保持重心,“你不是送了吗?风衣、围巾、巫师冰淇淋、福灵剂……还有,我们俩一起去得冰岛怎么会要你给我带办手礼呀,倒是我没给他们带。”

    “还挺记恩嘛,不过还有一个没说到哦。”

    “嗯……告、告白?”

    “不是啦,准确来说也不算伴手礼,一个礼物,再往近了猜猜,最好近到今天晚上。”

    虎杖悠仁将他们交握的手贴着手心张开,五指相点,又轻轻一转,十指相扣,然后很高兴地抬眼:“所以不是传送事故,对吧?”

    传送事故?当然不算,早川潮雨的“幻影移形”不说上万,也有小千,舒适度与精确度例来反比。

    但你要真有多成心,也不至于,当时她被一双漂亮的眼睛迷得鬼迷心窍,在该在心里念地名的时候心底只剩光亮。

    于是所至,矣是灯塔之上。

    但这话不好说,所以早川潮雨也只是眨眨眼:“你猜?”

    “那我们好幸运啊,刚好卡上了零点。”

    “零点?”早川潮雨从马路牙子跃上花坛边,把悠仁的手带得更高,头随她的运轨上仰,“零点有什么讲究吗?"

    “潮雨不知道Light down传说吗?”虎杖悠仁仰头时,天街的碎光在他眸中便显得更加动人。

    “我一个英国人哪知道这么么多东京都市传说啊?Light down,熄灯?和零点熄灯有什么关系吗?”

    “啊...…”悠仁学着她刚刚的样子眨眨眼,“你猜?”

    “你信不信我给你用吐真剂?”花坛越行越上,竟然和人行道隔半个人的高度,早川潮雨歪着身和悠仁再牵着走了一段,眼见着高度仍升,前面要进桥洞了,早川潮雨才停,蹲下来,给了他一个暴粟。

    “好痛。”虎杖悠仁呈>.<状捂脑袋。

    “不是吧?我没用力啊?”早川潮雨忙把他的手扒看,却看他额角白净一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气得又给他弹了一下,这次倒真给他弹出了红痕,“学坏了,会骗人了,虎子你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小天使了。”

    “总弹会弹傻的!”虎杖悠仁把后背朝向她,她便两脚一跨得往他肩上一坐,双腿环住了他的脑袋。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向来不是盖的,早川潮雨这么大个动静上了他身,他连晃却没晃一下,继续走时底盘还是很稳。

    早川潮雨趁机又抓了把他的头发,“不弹也傻,弹弹就聪明了。”

    “不信。”

    “你看这不就聪明了嘛。”

    “深夜的城市灯火不灭,他们只是这样最是平地走着,穿街过巷,是街景,矣是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