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傩。
早川潮雨打真人,那是二级打特级的不要命越级与苟了个十分钟。而后宿傩打真人,则是诅咒之王对称了王的猴的降维打击,打得真人全面崩溃,也不过是十分钟。
还是边玩边打的。
早川潮雨现在觉得自己像一个战地记者,还是生命垂危的那种,比如她现在一边给自己抹白藓,一边还努力把自己因生理疼痛涌上的泪眨下,以尽力看请这种千年难待一遇的高端教学。
虽然但是,突然觉得五条老师的分头行动也就Just so so吧。
于是早川潮雨眼暖睁看着真人从"Wow宿傩"到"Md宿难"到最后"O宿傩"后来这小子想从下水沟逃走,早川潮雨还贴心的用自己刚恢复到的咒力把他给串了回来。
哦,串的过程中还不忘开了个「汲」帮自己恢复咒力。
宿傩见此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好了?”
早潮雨把真人往宿摊脚下一扔就开始咳得惊天动地泣鬼神哭。
早川潮雨倒也真不是故意的,本来她只打算象征性的咳两下,但没想到一咳牵到了内伤,现在只恨不得将自己的五脏六全咳出来。
完蛋,天要亡她。
但预想中的并没有发生,一双手扶上了她的脊背,她一抬头,少年的脸上已退去黑纹,日光里是毫不遮掩的担心。
方才打斗产生的火光还在烧着,空气中火花爆裂的声音声声脆响,烟尘充斥四境,可樱粉色的少年在其间望着她,眼中的温善纯良近乎不真切。
早川潮雨下意识地向他微笑。
是虎杖悠仁。
是虎杖悠仁??!
早川潮雨一个仰卧起坐,手脚并用地爬到刚刚宿摊站着的位置,真人正用胳膊撑着地,像还要起身。
早川潮雨一道绿光就甩了过去:
“阿瓦达索命。”她的声音吵哑而含血,真人没了动静,脸“嘭”得一声着地。
早川潮雨仍没放松警惕,慢慢向他走去:
“钻心蚀骨。”
真人的身体依旧没动静,早川潮雨又走近了一步:
"魂魄出窍。"
又一步,这一次魔杖直接戳在了真人头上,再一次:
"阿瓦达索命——”
反派通常喜欢在对手濒死时发表一些长篇大论,可我不是反派,那就只好您的尸体多说几句了。”早川朝雨直起身,眸光变得很淡。
“你知道你为什么求不了‘真’、‘人''''吗?”
早朝雨想到他刚刚在地上蠕动的样子,迟来的觉得恶心:“因为你没有悲悯,你愚弄,却渴望成为人。”
“你以错眼错看世界,自诩神灵,高高在上。”
“可实际呢?说句不好听的,你是世界均衡过程中的废液。”
“只是异端,终为所除。”
2018年X月X日,特级完灵「真人」拔除。
感谢超强打手宿傩先生,早川潮雨“幻影移形"到高专门口时,还拦待住在周边找门怎么进去的吉野母子并在吼叫信触发前把它丢回了延展包。早川潮雨原计划是用吼叫信把整个高专叫醒来支援自己,但现在真人既然无了,这动静自然怎么小怎么来。
将吉野母子带回,早川潮雨终于打通了伊地知先生的电话。倒也不是说她想麻烦这位黑发但苍苍的可爱社畜,只是虎杖还活着的倘息全咒术界就5个人知道……
能者多劳嘛。
和吉野母子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最强社畜伊地知已经到达,烂摊子给他一堆,早川朝雨就拐着虎杖悠仁进地下室了。
一落地,她转头问虎杖:
“你用什么条件换宿下谁来救我的。”
虎杖悠仁先一愣,下一秒,黑纹爬上了他的脸,宿傩上来了。
“你不先问他他怎么在报信人来前知道你要死了?”宿傩一副大爷样,半拉着眼皮,双手环抱,食指轻轻点着太阳穴。
早川潮雨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尽力掩饰着不悦,将口袋里的手指掏出放在桌上。
她对宿傩一直很抵触,挺正常,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占着自己朋友身体的外人。更何说这个外人是个反派,而自己的朋友可能会因他而丧命。
更别说,这个“朋友”是迄今为止这人世间,最令她心动的人。
“还不算完全没脑子,”宿摊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是我先看到你要死了告诉他的,逼他求我来救你。”
“为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看悠仁求他吧。
这么bt吗。
“代价很简单,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早川潮雨不解,什么问题值得这位屈尊来救她。
“比如——你前两天为什么带他去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