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吗?
酒精的兴奋感在脑中仍有残余,窒息感显得那么不真实。可下一秒,更不真实的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她看到一个穿着黑发女孩甩着两根长长的麻花辨破窗而入。紧接着,一道她没看清的银光闪向了她的身后,脖子上的绞痛感骤减,一团紫黑色的东西出些在了眼前少女的手上。
好险。
早川潮雨刚到门口就听到房内的动静不对、直接挑了面窗子一脚踹进去。
本还作着"高德"的银针直接甩出,射中女人身后的咒灵,再一个「归」把咒灵拉到自己手上,省得这咒灵把女人当人质。
这咒灵还有两分实力,早川潮雨一针下去还没死早川潮雨也毫不和它客气,趁它还没反应过来,握着根针跟剁药似的往它头上扎扎扎扎,一会儿,彻底没声了。
太弱了,不对。
早川潮雨环顾四周,措不及防地看到地上的一根宿摊手指。她疾步上前,一把把那手指塞进了口袋里。
待会儿给虎才丈悠仁当小零食吃吧~
地上的女人喘了好半天才返了神,早川潮雨将她扶起,扬起了个家里长辈都喜欢的笑:“请问这是吉野家吗?我是来找虎杖有仁的。”
吉野凪听面前这个小姑娘自称早川潮雨,是虎杖的同学,因为虎杖悠仁太晚没回,怕他出事了就出来找他。
“请问他是已经离开了吗?什么时候?”
吉野风点头,报了个时间早川潮雨皱着眉算了一下,那大该是刚好错过了,可——
如果虎杖悠仁不在的话,她轻轻握住方才作仪表盘的那支针,「寻」的效力在上面还未散去,此时针身仍在剧烈地摆动着——
在场有,至少还有一个,特级咒灵。
不能留了。
“您儿子也在家吗?我想确认一下悠仁是不是玩得太嗨不想回校就赖这不走,准备躲您儿子这过夜呢!”
虽说眼前的一切堪称奇幻了,但吉野凪听着这话,几乎就能联想到晚上那个活泼的小伙子撒泼打滚不想回家的样,不禁笑出了声:“你这话把你们学校说得和坐牢似的。”
早川潮雨想到自己和虎杖修仁天天窝着的那个地下室,陷入沉默:可我俩回学校是真的坐牢啊。
虽说她嘴上仍在说笑,但早川潮雨的手正悄悄在兜里掏魔杖。
早川潮雨方才来得匆忙,没来得及换校服,此时只是一身的常服:白色卫衣加绿色短裤,全身上下揣得住魔杖的只有卫衣前的连体口袋。可眼下这个环个手往肚前兜里插怎么看怎么奇怪,拿出来又怕被对手警觉——毕竟她的魔法多少还算个机密。
无法,早川潮雨只好把俩针也放兜里,出了什么事就像使筷子那样把魔杖往外一夹,机动性多少好上些。
吉野凪已经在敲门了:“顺平——”早川潮雨听着这名字像是虎杖悠仁中午和自己提过的那位,略放心,“妈妈进来了哦。”
吉野凪将门推开,万幸,吉野顺平仍安全地躺在床上,听到动静,正在起身:“妈妈?这是……”
吉野顺平困惑地看着早川潮雨:“这位啊,可是妈妈的救命恩人...…”
早川潮雨正打算照例来个自我介绍,目光却猛在吉野顺平身后某点上一凝——
早川潮雨扣住吉野凪的腕子反身一退,房门一关,同时,两支银针一支插入了吉野顺平的衣角,另一支,射向了他身后的一个蓝头发的男人,或者是说蓝头发的咒灵。
早川潮雨几乎是半抱着吉野凪跑的,一个「归」把吉野顺平拉出来,一个「锭」在房内炸开,一手母一手子,从她刚刚踹破了的窗子跳出,因惯性没站稳而一下跪到了地上,砸出血印。
两个人完全带不了一点啊。
万分庆幸自己进来前放了帐。
“吉野顺平,”没时间给早川潮雨抱怨,她起身去扶吉野凪,“我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但现在,你惹到的东西要杀你。”
吉野顺平醒便是又栈拽又跑又爆炸,刚想问些什么,就看到目光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眼睛一亮:“真人先生!”
早川潮雨举着针的手一顿,“认识?”
吉野顺平站起来,就要往那个被称为真人的咒灵身边去:“嗯,真人先生是好人,应该是误会...…”
早川潮雨一把将他拽过来,觉得自己这话像骂人:“好人他杀你妈?!”
“什……么?”
“听好了吉野顺平,”还留在房子里的针再「绽」,在烟火中咳着的真人再一次埋在了建筑材料中,“我刚一来,就有一只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