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和电影
    五条悟来吃了个面又走了,临走前捎走了书还按着早川潮雨给的汇率清了帐,再把他这趟来原本目的公布了:

    “呐,桐介君叫我把这个给你。”

    早川潮西接过小包,然后差点没被重得锤入地里,她打开,看了两眼问:“他已经在接受调查啦?”

    "快了,这两天高层就打算派人去英国了。”

    早川潮雨耸耸肩。

    五条悟走后,地下室又就剩了虎杖悠仁和早川潮雨俩人,想着刚刚的那个口头拥抱和物理巴掌,早川潮雨有点尴尬。

    但战胜尬尴的最好方法就是直面尬尴,所以早川潮雨想了想现在他们俩能干嘛,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虎杖悠仁的作业,开口:"咱要不看个电影?"

    虎杖悠仁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潮雨你想看《蚯蚓人》吗,电影院最近好像马上就要上4了...…”

    OMG这槽糕的电影名。

    保险起见,早川潮雨比了个尔康手,"你等会儿。"然后上了论坛大概者了一下这个系列讲的什么。

    [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jpg.]

    然后早川潮雨将手机一收,“我刚刚查了,今天日出东方,实在是一个熬魔药的好日子,千载难逢,机不可失……我去熬药了。"接着调头就跑。

    虎杖悠仁:?可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过啊?

    同居生活就这么愉快的开始了!

    虎杖悠仁每天:看电影看电影嗦面看电影 ,早川潮雨每天:熬磨药嗦面熬魔药熬魔药。

    终于嗦面嗦到第三天早川潮雨忍不住了,她一把拍向茶机,全地下室料了三抖:"悠仁。"

    虎杖悠仁手一抖,被握住的咒骸一拳就挥他脸上了。他摸摸脸,有点委屈地看向早川潮雨。

    早川潮雨受不了一点他这样的眼神,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儿媳的恶婆婆,当下话也软了三分,会做饭吗?"

    救命,但这话更像恶婆婆了啊喂!

    但天使怎么会这么想呢?虎杖悠仁只是点点头,“会的,但手上拿着这个不好好做。”

    早川·泡面要吃吐了·潮雨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咒骸,向里面稳定输入着咒力:“你去,冰籍里有菜。求求了,我今天限定性泡面过敏。”

    “ok,”虎杖悠仁从沙发上起身,活动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两步一跃书蹦入厨房,“来了,”又回头比了个大拇指,"您可瞧好了吧!"不二家表情。

    卡!哇!伊!

    早川潮雨面上在微笑,心里在狂叫,拼命压制着自己孤度诡屏的嘴角,一回头就看到虎杖悠仁那已经播到片尾的电影——《西山老尸》

    早川潮雨在沉默,虎杖悠仁在厨房丁零当啷响,又突然探了个头来:“哎,潮雨下一部你帮我找一下……”

    “不猎奇,不恐怖,不血腥,不悬疑,宏扬真善美,传播正能量,”早川潮雨蹲在架子面前挑挑拣拣,最后掏出了一盘《忠犬公》,“就这个吧。”

    就很后悔,非常后悔。

    平心而论,虎杖悠仁做的饭好吃,很好吃,比她产8K的同人太太做的饭都香。

    但问题是她现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心是半毛钱都平不下来……

    早川潮雨泪腺发达异于常人,一部电影下来脸都给袖子擦红了,带着咸意的泪珠从面上流过,效果堪比伤口上撒盐。

    #,更想哭了

    柔软的触感突然袭上脸颊,带着水汽的凉意令人觉得温暖。早川潮雨的目光重新聚集,落在虎杖悠仁身上,粉发少年正很认真地给她擦泪,眉头微皱,像是担心。

    回到地下室的这几天他跟着她换月了日常的服饰,于是她又看到了那件他以前常穿的卫衣,明黄色的、鲜亮的,在暗光的地下室中生动得有异。

    那时也是这样。

    在地方的小城,在她每天数着指头,害怕到头又害怕永无止境的日子里,夏日从秋入冬,叶子一天天暗了下去,天也一日复一月的阴。那时街上都是萧条的,北风吹渡瑟景,远远的她看到他走在她前面,行上天桥,一身暖色调的走在已经老旧的钢铁建筑上,像一只落在枯枝上的,明黄色的蛾子——

    不用飞身向火,他便已是光。